張軍說，“這可不是個普通的案件，是針對國家幹部的謀殺案，耿家二老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周團長在隔壁審訊室審訊楊旭，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單位和其它的單位不一樣，我們有的是手段讓一個人說實話。你可想清楚，如果楊旭先代，爭取寬大理，你可就被了。”
楊惠咬了咬牙，說，“我說，你們想要知道什麼？”
這是早就想好的，實在不行，就承認一部分。
張軍說，“你說說你們做了什麼？從頭說。”
楊惠思考了一會兒，說，“是我爸，就是楊旭找上我和我媽的。他們離婚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絡，有一天楊旭突然找上門來，說想要跟我媽復婚。”
張軍說，“耿映秋好騙你可不好騙，你相信了？”
“沒有。”楊惠說。
想的清清楚楚，這個時候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只有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楊旭上，才能有活路。
深吸一口氣，接著說，“我問他了，他私下裡對我倒是沒有瞞。說是有大人找上他，想要他幫忙對付陶。”
“對付陶？”張軍挑了挑眉，“怎麼對付。”
楊惠說，“就是想辦法給添堵，破壞和耿家的關係，把從耿家趕出去。作為回報，那大人會給他找個更好的工作，並且給我們一大筆錢。”
“你就同意了？”張軍問。
楊惠點頭，“嗯。”
“呵。”張軍嘲諷道，“打得一手好算盤，又能報復陶同志，又能從耿家得到好，還能得到所謂大人找的工作和錢，一舉三得啊。”
楊惠被他的語氣刺激到了，有些激的說，“我不能報復陶嗎？如果不是回了耿家，我們還過著以前的日子，我還是別人羨慕的耿老的外孫，而不是現在這樣，走到哪裡都被人指點和嘲笑。”
張軍瞭解過之前的況，毫不留的說，“這事賴人家陶同志？你們也知道你們是靠著耿家過日子呢！既然靠著耿家過日子，那你們倒是老老實實的對人家好點啊！又想得好，又想在人家頭上拉屎，怎麼什麼好事都要被你家佔了，人家不想給你家佔，你們就要殺人？！你別跟我說這些，繼續代問題，你們接下來怎麼做的？怎麼會想到下毒的？下毒的主意是誰出的！”
楊惠瞪了他一眼，心中不甘，可只能繼續說，“我們也沒有幹什麼，就是先從我外婆那裡下手，一直對我媽心存愧疚，我們說幾句好聽的，對我們的態度自然就轉變了。”
張軍和邊的同志的呼吸都重了九分，對你們好你們給人下毒！
楊惠沒有察覺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攻克了外婆之後，就到耿家其他人了。沒想到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鐵石心腸，不管我們怎麼努力，他們都不為所。眼看事停滯不前，估計是楊旭那邊的人催的，他才讓我們給外公下毒。他拿著那包藥來的時候，說是讓人拉肚子的藥，不會有別的問題。等外公不舒服，我們把他送到醫院，在他跟前好好表現，這樣他說不定會對我們改觀。”
張軍問，“他說是瀉藥就是瀉藥？你相信？”
楊惠張的握拳頭，儘量鎮定地說，“相信。”
“哦？”張軍跟著說，“你不老實。相信的話，你為什麼不在家等訊息，去耿老爺子家裡好好表現，而是騙了耿映秋，自己去找楊旭商量？”
楊惠的閉著不說話。
張軍說，“你好好想想吧，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楊旭代了之後，我們也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楊惠低著頭，重的呼吸聲顯示出心的不平靜。
張軍和邊的同志翻著面前的資料，也不說話。
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
張軍回頭看了一眼，起過去把門開了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