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員說，“你這樣的我們見得多了，有些人就是藏的很深，沒有一個特務上來就承認自己是特務的。”
周昊已經來到楊旭邊，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楊旭著急的說，“周昊，你要幹什麼？你這是打擊報復！”
“那你說說，我為什麼要打擊報復你。”周昊聲音冷沉。
“你、你！”楊旭說不出話來。
周昊的手掌用力。
“啊~啊~”楊旭的額頭瞬間流下豆大的汗珠，他控制不住的發出慘，“你放開我，放開我，我的肩膀要碎了...”
周昊面不改，死死的把他扣在原地，不管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掙。
直到楊旭疼的喚的力氣都沒有了，周昊才放開手。
面無表的說，“不管你承不承認，現在的證據足夠定你的罪。”
楊旭趴在桌子上，想要自己的肩膀，又不敢。
他強忍著疼說，“那你還問我幹什麼？”
周昊靠在桌邊，低頭看著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你可以繼續，只要你不怕疼。”
他形高大，居高臨下的看著楊旭。
楊旭心驚膽戰的抬頭，燈之下，周昊的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雖然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可楊旭心裡就是覺得他在影裡的半張臉表猙獰，像是要把人世間的所有的惡都吞噬掉。
他渾開始發抖，搖著頭想要往桌子底下。
在他要喪失理智之際，周昊轉離開了，重新回到審訊桌前坐下，低聲喝道，“說！”
楊旭打了個激靈，“你們想知道什麼？”
周昊問，“你和鄭娟是怎麼認識的？”
楊旭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問的是這個問題。
賣起別人來，他心理力就小了很多，“找上我的。”
審訊員說，“說說。”
楊旭使勁定了定神，說，“就是我被單位開除之後，一直沒有工作，家裡又有剛出生的孩子要養，我就想要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個活幹。有一天我在街上溜達的時候，鄭娟過來打招呼，說能幫我。”
審訊員問，“為什麼要幫你？”
楊旭看了周昊一眼，弱弱的說，“跟陶有仇，我又曾經是耿家的婿，覺得我可以幫對付陶。”
周昊沉聲問，“怎麼對付？”
楊旭嚥了口口水，回答道，“說先把陶從耿家趕出去，沒有了耿家這個靠山，爸對付起陶來就簡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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