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的心怎麼還招來麻煩了?
李春天看陶的表不對,可不知道陶為什麼不高興了,可為了好友,只能著頭皮說,“我們明天帶來學校,你時間給看看行嗎?”
陶想了想,說,“我外公來京城了,開了個醫館,你們去找他看吧。”
“你外公?”李春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陶說,“我都是跟我外公學的。”
李春天哪裡還有不願意的,這麼聽起來外公肯定比陶厲害啊。
陶給留下地址,把書放在頭頂遮著太,小跑著和沈好走了。
家裡王嬸早就用冰涼的井水浸了西瓜,等回來吃呢。
第二天那名懷孕的老師就在婆婆和男人的陪伴下找到了白家醫館。
白老爺子聽說是和陶認識,是陶任教的學校的老師,對他們一家笑臉相迎。
孕婦一臉的凝重和焦慮,白老爺子安道,“先坐下,沒事啊,放輕鬆,孕婦要保持好心,你心好不好孩子都能到。”
他的鎮定很大程度上有安人心的作用,孕婦聽他的話在凳子上坐下,把手放到脈枕上,說,“大夫,您給我看看,孩子好不容易保到這麼大了,我一定要把孩子生下來。”
“彆著急,看看怎麼樣再說。”白老爺子。
他手搭上孕婦的手腕,心裡瞬間有數,又換了一隻手,過了一會兒,收回手。
“你這孩子從一開始就不穩當,能保住是遇到厲害的大夫了?”
孕婦激的說,“對,是陶同志給我開的方子。”
那方子他們找人看了,是很好的保胎藥,才敢吃的。
白老爺子點頭,“從脈象上看,這胎已經穩住了,最近又吃了藥吧。”
孕婦看了婆婆一眼,說,“是。”
白老爺子也朝的婆婆看了一眼,說,“我知道有很多號稱能把兒變兒子的藥,但那些都是騙人的。是藥三分毒,不能隨便吃。”
的婆婆臉上閃過心虛。
這時男人開口了,“大夫,那這孩子?”
白老爺子說,“我會盡力,那藥不要再吃了,很多想要兒子的家裡讓兒媳婦吃這種藥,最後生出來的孩子是畸形兒。”
他嘆了口氣,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們也是,兒子兒有什麼要的,都是你們的孩子。”
“是,您說的是。”男人說。
婆婆不高興了,尖刻的反駁道,“兒子和兒怎麼能一樣?兒子能給家裡傳宗接代,兒可以嗎?”
白老爺子的臉沉了下來,“作為大夫,我只是提醒。你們要怎麼做是你們自己的事,如果你們要不聽勸阻,一意孤行,那我的藥也不用吃了,這胎我不會幫你們保的。”
婆婆一聽就炸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就想要個孫子,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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