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詞奪理。”陶不高興的斜了他一眼。
周昊說,“要不你做些對好的藥明天帶給他?”
“好吧。”陶撅著說,“只能這樣了,真是不省心。”
周昊和陶然對視,兩人眼裡都是笑意。
陶二話不說,閃進了空間,在裡面翻翻找找,把要給老領導的東西準備好。
傍晚耿老爺子來了四合院。
看到他陶的態度沒有什麼變化,陶然就不一樣了。
他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跟耿老爺子打招呼,“爺爺好。”
耿老爺子也算是嚐到了耿軍長說的那種彆扭的覺了。
眼前的孫子臉上的笑容一看就很假,跟戴了個微笑面似的。
他心裡不是滋味兒,又不好發作,畢竟是自己家心虛。
陶然打完招呼,就坐著不說話了,耿老爺子過了一會兒,知道他是不會主開口了,只能自己著頭皮說,“前段時間就聽你大伯說你要調回京城了,沒想到這麼快。”
陶然,“嗯,快。”
耿老爺子...
他想了想,又幹的開口,“怎麼回來了也不回家裡看看?”
聽到這話,陶然角含笑,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耿老爺子,那眼神好像在說,“我為什麼不回去你心裡不清楚嗎?”
“咳咳。”耿老爺子剛反應過來似的,尷尬的說,“那個什麼,你打個電話也行,我可以過來看你們。”
陶然,“沒有打電話您這不是也知道了嘛。”
耿老爺子...
又把天兒聊死了。
他早就知道陶然是個非常會理問題的人,只要他想要,他能把你哄得高高興興,服服帖帖。
所以搞現在這種又酸又的局面,他就是故意的。
他現在迫切需要有人能幫忙打破僵局,可從他來了之後,周昊和白老爺子都藉口走開了,讓他一個人面對陶然。
沒辦法,他只能靠自己。
正搜腸刮肚的想接下來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大嗓門解救了他。
原來是耿景嶽回來了。
看到耿老爺子坐在院子裡,耿景嶽跑過來,驚訝的問,“爺,你怎麼來了?”
耿老爺子黑著臉,聲氣的反問,“怎麼?就許你在這住,我不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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