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和陶然都忙碌的很,吃完飯又去了營區。
陶家終於開門了,家屬院的人知道他們要走,關係不錯的紛紛上門,關係一般的也來湊熱鬧。
要知道周昊才來了沒有多長時間,團長這個位置坐了沒幾年,就調回京城,還升職了,雖說還是個團長,但那是高規格的獨立團,跟普通的團長可不一樣。
而且不但自己升職,還把陶然和錢副營長帶走了。
這誰知道了不眼熱?
一時間,家裡門庭若市。
還好錢嫂子也在,擋在前面,幫抵這些人的熱。
相比於陶,這些人更羨慕錢嫂子。
陶和周昊現在在們看來那都是要仰的存在,嫉妒心一點也升不起來。
錢嫂子就不一樣了,錢副營長能力不算很強,也沒有靠山,純粹是沾了陶的。
有人說,“錢嫂子,你不能仗著跟陶同志關係好,就不讓我們跟親近吧。”
“就是啊,還不都是沾了陶同志的,你有什麼資格攔著我們。”
陶挑了挑眉,還沒說話呢,就聽錢嫂子說,“就算是沾了陶的又怎麼樣,你們想要沾還沾不上呢。”
錢副營長都說了,師裡跟他能力差不多的人有幾個,比他厲害一點的也有,周昊帶著他肯定有陶的原因。
但是那又怎麼著,拒絕跟著去京城?開什麼玩笑,他們又不是傻子!
再說了,能跟陶關係好,那也是的本事,怎麼不跟別人好呢?
那人說,“你!你們這是徇私,這樣是不對的。”
“那你去告我們。”陶冷聲說,“去找地方反映吧。”
“啊?”那人沒想到陶是這種反應,還以為陶會心虛的掩飾呢。
陶板著臉,眉頭皺著,不耐煩的說,“從我家裡出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嘰嘰喳喳的,煩死了。
那人是另一個團的團長的媳婦,在家屬院裡,男人手下的那些人的媳婦也經常奉承,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打臉。
來陶家是因為陶家的傢俱是整個家屬院的獨一份兒,反正都要去京城了,這些傢俱也用不到了,不如跟討來自己家用。
沒想到陶這麼不給面子。
惱怒,大聲斥責,“你這是不團結同志。”
“呵。”陶冷笑一聲,“我什麼很賤的人嗎?阿貓阿狗都要團結?”
這兩年事多,在家屬院活,有些人忘了的行事作風了是吧。
“你!你!”那人想要罵陶,想到陶以前的做的事,又不敢,一時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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