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撅了撅,“出門太不方便了,去一趟西南要六十個小時左右,坐火車好累,又浪費時間。”
老人好笑的看著,“就因為這個?”
陶抿了下,說,“發展民用航空對國家來說,好是本且有戰略意義的。首先它可以打破封閉,架起和世界上其他國家的橋樑。經濟要發展,國外的資金和技非常重要,我們國家生產的東西也要賣出去,這樣才能賺到更多的外匯。其次,在目前的階段,落後的民航業已經拖了經濟發展的後,不僅是民航,我認為我們的公路運輸也需要大力發展。第三,民航在部隊的管理之下,效率太低了,遠沒有發揮出它應有的作用。事實上,很多行業都存在這個問題,不如先在這個方面探索一下。最後,作為普通老百姓,我真的很想能坐著飛機出去啊,飛機可比火車方便多了。咱們國家發展,不就是為了讓老百姓的生活越來越好嘛。”
說的有理有據,老人聽了,控制不住的笑出聲來。
見陶期待地看著他,他清了清嗓子,說,“這個提議很好,我會認真考慮。”
“好的。”陶點頭,心裡樂開了花。
老人說了會認真考慮,那這件事大半能。
說的那些理由都是客觀事實,以老人的眼,肯定知道怎麼做對國家來說是最好的。
他們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陶看時間快到了,拉著周昊站了起來。
指著進門之後周昊放在茶几上的一包東西說,“這些是給您的,兩罐茶葉,兩瓶藥酒,酒每次只能喝一小杯,不能多喝。我可有眼線,您要是不惜瞞不過我。”
老人看著的目裡滿是慈,他笑著點頭,“知道了。”
陶和周昊離開辦公室,兩人上了車。
兩人出門沒有讓司機跟著,有周昊在,司機就沒有堅持。
們按照昨天說好的去友誼商店、百貨大樓跑了一圈兒,買了一堆東西,還從空間裡拿出一些米麵糧油放到車上,等回家就說是買的。
耿景嶽請了假,去車站接沈好。
沈好是跟錢副營長一家還有苗力夫一起回來的。
下車就看見耿景嶽站在站臺上,長脖子四張。
沒想到他會來接站,沈好的心跳都了一拍。
快走了幾步,到了距離耿景嶽幾步遠的時候,他終於發現了,然後就開始呲著大白牙傻笑。
“你笑什麼?”沈好的臉微微發燙,慌張的掃視周圍,怕被人看見似的。
耿景嶽笑的更開心了,他小聲說,“看見你開心。”
沈好的臉更燙了,瞪了耿景嶽一眼,“在外面呢,你別說。”
耿景嶽反駁道,“我才沒有。”
要不是在外面,他早就拉著沈好的手,好好說說沒有見面的這段時間他有多想,還有發生了什麼事。
錢副營長一家和苗力夫很快也來到沈好邊。
錢嫂子看到耿景嶽,眼睛亮了亮,問沈好,“沈好,這位同志是?”
沈好抿著,說,“這位是耿景嶽同志,陶的四伯家的堂哥。”
“也是沈好的件。”耿景嶽在旁邊補充,隨即打招呼,“嫂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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