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這會兒的頭又開始疼了,氣又不順,說起話來自然難聽。
周曉蘭心裡發堵,什麼他們翅膀都了?
他們都四五十歲的人了,耿還當他們小仔兒呢?
瞪了耿遠航一眼。
耿遠航討好的笑笑,衝自己媳婦兒拱了拱手。
周曉蘭控制心中的鬱氣,角扯出僵的弧度,說,“媽您心疼一下我們唄。這樣多省事兒啊,不用忙忙叨叨,要不然現在我們哪能清閒的坐在這裡啊,肯定還在廚房忙活呢。剛才我聽李老爺子他們好幾個人都跟爸說這樣好,等他們孫子結婚的時候也找廚師來做飯呢。”
這話把耿噎住了,扯上大院裡的幾個老爺子,就不好說難聽的。
知道因為耿映秋的事在大院名聲已經不好了,再說別人難聽的話被有心人聽了去,那更得雪上加霜。
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又開始找事兒,“陶有那麼些好茶葉,哥結婚也不說拿出來些招待客人。景嶽平時對不錯吧,真是個養不的白眼狼。”
聽到這話,周曉蘭忍了又忍,終是沒有忍住,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呵。”
耿馬上轉頭,眯著眼睛問,“你笑什麼?”
周曉蘭看了耿遠航一眼,在他不贊同的目下開口,“媽,陶的茶葉不多,我聽說陳將軍跟要都要不到多,今天這場合拿出來喝,說不定一下子就沒了。”
耿,“那有什麼?給堂哥婚禮上喝,還要心疼?”
“呵呵。”周曉蘭覺得好笑,“那茶葉要是是您的,您不心疼?”
耿眼神閃了閃。
周曉蘭心中瞭然,沒有再說話,怕接著說下去忍不住跟耿吵起來。
老太太自私的很,別人的東西就不是東西了唄。
算了,看在耿臨川兩口子的面子上,看著就行,真要鬧事,就讓兒子解決。
被兒媳婦說到臉上,還反駁不了,耿的頭更疼了。
想了想,對耿遠航說,“遠航,我這頭疼的病一點也沒有減輕,你們醫院的醫生到底行不行?”
耿遠航說,“媽,所有的檢查都做了,我們醫院的神經科的主任去國外流過的,你這個狀況目前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平時自己注意,保證睡眠,控制緒,不要多想。”
他很清楚,這病陶能治。
耿老爺子當初中的毒比耿深,都完全恢復了,沒道理耿還有後症。
耿不耐煩的說,“每次你都這麼說,我看你就是糊弄我,你爸怎麼就好好的?”
耿遠航面不改的回答,“每個人的質不同,後症也不一樣,主要看是看毒素當時對的哪個機能造了損傷。”
耿,“你爸中毒比我厲害,他損傷比我還小?”
耿遠航皺眉,“您這是什麼意思?我爸沒有後症可能是因為是運氣好。”
他打定主意,無論他媽怎麼問,他也不會扯到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