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軍長沉聲說,“周昊,這話說的過了!”
周昊聽到他的話沒有反應,只是懶懶的掀著眼皮,看笑話一樣看著狀若瘋癲的耿。
耿被刺激的兩眼猩紅,頭疼的快要炸了,指著周昊對耿軍長喊,“你看看,他這是什麼態度,百善孝為先,他連孝順老人都做不到,怎麼能當好獨立團的團長!你給我把他的團長擼了!”
“胡鬧!”耿老爺子打斷,“我看你是糊塗了,那是說擼就能擼的嗎?”
他小聲在耿耳邊說,“有事回去再說,你這樣迫陶只會讓更煩你。”
“怎麼不能!”耿不管不顧,才不管陶煩不煩,只要陶把的頭疼治好。
看著周昊,小人得志似的施捨般的說,“耿一帆是軍長,是你們的直屬領導,你能不能當這個團長,他至是有否決權的,我勸你們識相一點,讓陶給我治病,不然任憑你們有多大的本事,也得給我滾出獨立團。”
“嘖嘖。”陶從周昊旁邊探出個腦袋,俏皮的說,“看耿說的,好像獨立團是你家開的一樣,你一句話,就能把我哥和周昊趕出去,厲害死了,我好害怕啊~”
“害怕就給我乖乖聽話。”跟滿腦子都是需要趕治病,本沒有心思揣陶話裡的意思。
“哈哈。”陶說,“你中毒傷了腦子了?”
耿抬手掉額頭上的冷汗,虛弱的問,“什麼意思?”
“媽!”耿軍長說,“你別說話,獨立團的團長我沒有資格換,你不舒服就回去歇一會兒。”
他現在焦頭爛額,既生耿的氣,又有點擔心,的臉已經白的像紙一樣了。
同時他也埋怨陶,這種時候,怎麼不能讓著耿一點?
耿腦子裡一片漿糊,要是平時,腦子清楚的時候,肯定能理解耿軍長和陶話裡的意思,但是現在腦子不清楚,所以他覺得耿軍長是在推辭,不想收拾陶三個,給出氣。
使出渾僅有的力氣推了耿一帆一把,披頭散髮的指控他,“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我知道了,你跟他們是一夥兒的,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你們就是想讓我死!”
耿軍長紋未,眼裡的失怎麼也藏不住。
“嗤。”陶笑了一聲,依然歪著腦袋,驕傲的說,“大伯的意思當然是周昊當不當這個獨立團的團長,不是他能決定的。這個位置是我們九死一生,用實實在在的軍功換來的,誰要是不服,我可以用周昊的軍功章砸死他!”
“胡說八道!”耿說,“不是他能決定的,那是誰決定的。”
陶撇撇,“我就說你中毒傷了腦子了吧,不是他決定的,那當然是比他職位更高的首長決定的啊。”
小叭叭的,“還百善孝為先?不孝順的人怎麼怎麼滴?照你這意思,你就是個殺人犯,我們也得包庇你唄?你可厲害了,你自己的規定你國家法律都厲害。”
說完豎起起兩個大拇指舉在前,“給你點贊。”
“我沒有殺人!”耿眼前閃著白的點,堅持說。
陶使勁點了點小腦袋,“我就是打個比方。”頓了頓,又歪頭問,“你這個腦子,不會要問我比方是誰,為什麼要打他吧?”
“算了算了,修辭手法你又聽不懂。”揮了揮手,接著說,“有句話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我爺爺如果這次中毒人沒了,你就是幫兇!”
“什麼?!”耿不相信的耳朵。
陶說,“耿映秋母是不是你放進去的呃,我爺爺是不是跟你說了不讓們回去?你怎麼做的?你跟你閨天下第一好,為了不惜把們看不順眼的人都趕走,這不就給們創造了下毒環境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