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耿老爺子說,“行了行了,都走吧,看到你們就煩。”
“好的,爺,那我和沈好回去了。”耿景嶽迫不及待。
他急著回去跟媳婦親熱呢。
耿老爺子揮揮手,“趕走。”
一屋子的人都走了,只剩下耿軍長。
他在耿老爺子對面坐下,賊的問,“爸,我表現的怎麼樣?”
耿老爺子點了點頭,“還可以。該問的問題都問了。”
耿軍長胳膊撐著桌子,“父子這麼多年了,咱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耿遠航和耿景曜送耿去醫院,只有周曉蘭和耿景暘一起回家。
回去的路上,周曉蘭就盤算著讓兩個兒子在陶家附近租個房子的事兒。
把這個想法跟耿景暘說了,耿景暘第一反應是不明白他媽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可轉念一想,陶的醫那麼好,他們要是遇到問題,可以就近跟陶請教,好像還不錯的。
他說,“那你問問我哥有沒有意見,還有我爸,他能同意嗎?”
周曉蘭生氣的說,“我管他同不同意呢,這件事我做主了。”
想到耿遠航在飯桌上的表現就來氣,非要讓陶給老太太看病,顯著他了是吧。
沒看別人都不吭聲嗎?就他心疼老太太。
別看周曉蘭看起來溫溫的,其實主意很大,只要決定的事,誰反對都沒有用。
只不過和耿遠航結婚二十幾年,沒遇到幾次這樣的事罷了。
耿凌雲和陳靜姝這邊,兩人在教育兒子耿景朔。
耿凌雲問他,“你覺得你姐姐怎麼樣?”
耿景朔想了想,看向陳靜姝,見他媽眼神中含著鼓勵,才說,“姐姐很厲害,都敢跟板。”
以前耿可沒讓他讓著楊惠,特別是耿映秋一找哭哭啼啼,就什麼都聽的。
就算是楊惠比他大快十歲了,他有好東西好吃的還得讓著。
為這個耿景朔心裡不爽很久了。
耿映秋母每次回耿傢什麼都不帶,走的時候還要大包小包的拿著東西走。
好幾次他都看見陳靜姝前腳拿回去的東西,後腳就被那母倆拿走了,就跟在耿家安排了眼線似的。
後來有一次,不小心聽到他打電話,才知道是他通知耿映秋回來拿的。
雖說東西給了他就是他的,他們沒有資格管。
但是誰遇到這件事心裡能舒服?更何況那母倆還欺負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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