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副營長,但好歹是在京城,比在西南不知道好了多。
錢嫂子為此特地上門謝陶和周昊。
這件事陶還不知道,不過錢嫂子能留在京城開心的。
獨立團的訓練計劃是早就安排好的,很快就走上了正軌,周昊和陶然終於不用那麼忙了,每天回家的時間也早了。
在時間的流逝中,陶終於迎來了定居京城之後的第一個冬天。
周昊早早的託人買好了煤,讓李嬸兒和王嬸把鍋爐燒起來。
第一場雪下下來的時候,四合院里正開著餐廳的門,一家人圍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吃火鍋呢。
為什麼開著門?因為家裡溫度太高了。
鋪好的地暖迴圈起來,任憑外面冰天雪地,家裡的溫度始終維持在二十度,有太的日子還會更高。
比他們在西南的時候還暖和。
耿景曜吃一口裹滿了麻的羊,喝一口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汽水,嘆,“這才是生活,還是妹妹會啊。”
耿景暘,“可不是,就景嶽那小子,一開始就賴在妹妹家不走了。”
吃火鍋這事兒是陶提前三天通知的,他們都事先調好了班兒,就等這一頓了。
冬之後,關哥開著卡車去了趟隔壁的農業大省,拉了一車的羊和牛回來。
給陶送了好幾只整羊。
陶自己畫了個切羊片的簡易裝置圖紙,找人做了出來。
羊捲圓柱狀在背凍了一晚上,就結結實實的了。
關哥來得早,生生的切了約十斤羊,還有一些牛。
牛油鍋底是陶頭天自己炒好的,在吃這件事上,是最不怕麻煩的。
關哥從蜀地帶回來的幹辣椒、花椒派上了用場。
把切好的牛板油塊倒進燒熱的鐵鍋裡,完全融化後,扔進薑片、蔥段和洋蔥塊,小火慢慢炸到焦黃。
撈出香料渣後,舀進郫縣豆瓣醬,紅油立刻在鍋裡洇開。
接下來是下辣椒,提前用水煮又剁碎的二荊條,這個步驟最考驗耐心,必須不停地攪,否則辣椒容易糊在鍋底。
廚房裡滿是嗆辣的氣息,陶就算是辣得直咳嗽,也不敢停手,一下一下翻攪著。
辣椒的紅素慢慢釋出,鍋裡的油變鮮亮的紅。
撒進一把花椒,沿著鍋邊淋一小杯白酒,“刺啦”一聲,白的蒸汽裹挾著複合的香氣猛然騰起,瀰漫了整間廚房。
耿景嶽聞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炒好的底料放置一晚上,讓香料的香氣和牛油完全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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