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被陶吃的死死的,就很佩服陶,可這不耽誤害怕周昊啊。
“那個,我出去找大爺爺,你們聊。”哆哆嗦嗦的指著門口說。
“不要。”陶制止,對周昊說,“我們同志說話你一個男同志來幹什麼?去堂屋找我哥玩兒去。”
“好。”周昊深深的看了一眼,聽話的轉走了。
“呼。”陶麗吐出口氣來,拍著脯,“你家周昊太嚇人了。”
“沒有啦。”陶當然是幫自家男人說話,“他就是看起來嚇人,其實人很溫。”
“蛤?”陶麗不可思議的看著陶,是理解的那個溫嗎?陶是不是對溫兩個詞有什麼誤解。
陶不好意思的鼻子,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些虧心。
“不說他了。”擺擺手,問陶麗,“大學生活怎麼樣?”
說起這個陶麗眼睛亮了,拉著陶的手,興的說,“好的,很開心,每天都能學到新知識。小,我特別激你讓我去考大學,要不是你,我大概就一輩子在黑省的工廠裡當會計了。不會有機會到京城來,接到這麼廣闊的天地。我的同學裡有結婚的,有在下鄉的地方結了婚為了上大學離婚的,還有帶著孩子一起來京城的。要是以前,我肯定會想,都結婚了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得了,不要折騰了,可看到們,我又覺得人應該有追求,不要被任何東西牽絆住,這樣才能走得更高更遠,見到新的人和風景。”
陶看著,真心的為高興。
這個離過一次婚,在婚姻裡被男人和婆婆磋磨掉了所有的稜角的人,終於重新長出了新的。
再想想趙夏,果然人離開渣男,一整個都會發啊。
見看著自己不說話,陶麗赧的說,“我就是有而發,說的有些,就是那個意思啦。”
陶另一隻手搭在拉著自己的手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我懂。”
陶麗笑的真誠,“真的謝謝你。”
兩人聊完,陶拿了一個信封和幾張紙找敲陶大爺爺的房門,他和陶武住一個房間。
陶武穿了一套秋秋,聽到門外的人是陶,慌忙把外套上,開啟房門,“妹子,快進來。”
陶進門,先給了陶武幾張紙,“這是新的傢俱的設計圖,你帶回去。”
陶武接過圖紙,“你忙的,沒有時間就別管傢俱廠的事了,之前設計的那些傢俱,賣著也能掙不錢。”
陶說,“不費什麼事,能多掙一點是一點。”
又把一個信封遞給陶大爺爺,“這是一千塊錢,謝大爺爺不遠千里來京城幫我們弄蔬菜大棚,不然我們冬天只能吃白菜蘿蔔了。”
“太多了!”陶大爺爺嚇了一跳。
他自認為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陶給的錢還是讓他吃驚。
這半年他一個人掙的錢,抵得上他們全家一年的收。
陶不由分說塞到他手裡,又遞給他幾張紙,“這上面記的是一種新的栽培木耳的技,我在紅星大隊的時候試過,能長出來,你帶回去,如果能用上,大隊能多項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