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在桌邊坐定，陶然嘆了一句，“這麼多菜，這些天沒有白忙活。”
酒和飲料都已經擺好了，六個人圍著桌子坐下
等面前的杯子被倒滿，陶盯著白老爺子，期待的說。“外公，你說兩句。”
白老爺子怔住了。
你提前沒有跟我說還有這個環節，我也沒有準備啊。
王嬸憋笑，陶的節目好多。
“咳咳。”白老爺子清了清嗓子，“那我就說兩句。”
陶點頭，“嗯嗯。”
白老爺子說，“今年過的不錯，我們一家在京城團聚了，你們工作學習都有進步，我的醫館也重新開起來了，家裡還多了王嬸李嬸兒兩位新員，我們都再接再厲，以後會越過越好。”
“好！”陶帶頭鼓掌，“希以後每年的春節都這麼開心。”
白老爺子說，“開吧！”
“吃飯吃飯。”陶用手肘了邊的周昊，問他，“你們在部隊吃過了沒？”
“沒有。”陶然搶答，“我們只吃了兩個餃子，就等著回來這一頓呢。”
陶往周昊碗裡夾了塊魚，“那你多吃點。”
“嗯。”周昊扯了扯角，“你吃你的，我自己來。”
陶沒有答話，忙著乾飯去了。
昏黃的燈下，周昊看著邊的姑娘有點出神。
他對過節沒有什麼覺，以前沒有跟陶結婚的時候，他一個人看著別人家闔家團圓心中毫無波瀾。
那個人說他是個沒有的怪，他也不會難過。
他們說他不正常，大概是有些不正常吧。
後來他學會了模仿，模仿一個正常人應該說的話和該有的反應。
雖然不是很像，但足夠讓別人看不出來他的異常。
直到遇到陶，他才開始有了緒，對活著有了實。
就像一個游離在人世間的靈魂，終於找到了軀殼。
在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他覺得幸福。
那種整顆心像是被蜂填滿，又被雲朵包裹住的覺，是幸福吧。
“你愣著幹什麼？”陶見他久久不，推了推他，“吃飯呀。我跟你說，這個魚，是爺爺前幾天來拿的，有好幾條呢，這個最大最好，我特地留著年夜飯吃的。”
喋喋不休，“想要吃到魚太難了，也就過年這段時間多一些。什麼時候民航才能發展起來啊，到時候就能吃到更新鮮的海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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