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不知道,又犯病了?”
屋裡的氣氛一下降到冰點,耿軍長皺著眉頭說,“媽,您這是幹什麼?嚇著孩子們了。我們哪有拉著臉?”
耿突然又拍了兩下桌子,坐在邊的陳靜姝抖了一下。
耿凌雲開口道,“媽,好好吃頓飯不行嗎?您又怎麼了?”
耿不可置信的看著小兒子,“什麼我又怎麼了? 你們一個個的,要麼不回來,好不容易回來還給我臉看,我欠你們的?”
耿凌雲無奈的說,“我們沒有給你臉看。”
耿,“那你們一個個的都不說話。”
耿凌雲太了,“我們不說話是因為不知道說什麼,等我們想到說什麼的時候自然就說了。”
耿,“你們是看見我就沒話說了!”
耿凌雲,“媽,您這麼說話就有點不講道理了!”
“我不講道理?!”耿氣的七竅生煙,“你出去打聽打聽,整個大院裡,有一個算一個,誰不說我是最講道理的人?你居然說我不講道理!”
耿凌雲...
他有點懷疑人生的看向耿老爺子,似是想問耿說的話是真的嗎?大院的人都覺得他媽最講道理?難道是他錯了?
耿老爺子本沒有看見他的眼神,此時的他臉黑的像是能滴下墨來,他把筷子放到桌子上,抬起眼皮看著耿,聲音裡充滿寒意,“孩子們都回來過年,把這頓飯好好吃完。”
他沒有說一句重話,可在座的卻覺得這句話有千斤重。
耿瑟了一下,瞭解耿老爺子,這是他真的了大氣的前兆。
耿老爺子這一輩子,這樣的時候不多,就連耿映秋給他下毒,他都沒生這麼大的氣。
一時間,雀無聲,只能聽見外面噼裡啪啦的鞭炮聲。
過了一會兒,周曉蘭先出聲打破沉默,“咱們趕吃完飯,看晚會吧,我們學校的老師都在討論,據說有幾個節目很不錯的。”
“對對。”楊海燕附和,“快點吃,耿景嶽,吃完帶著你媳婦和你哥他們出去放鞭炮去。”
可不想把兒媳婦留在家裡,萬一老太太因為陶遷怒兒媳婦,找誰說理去。
大家又開始吃飯,這下小輩這一桌只能低聲音小聲說話,不敢大聲了。
長輩這一桌,耿家兄弟和三個兒媳婦絞盡腦的找話題。
吃完飯三個人都搶著收拾碗筷,就怕跟耿多呆一秒。
陳靜姝一邊刷碗一邊跟周曉蘭說,“媽有點嚇人了,我在面前都不敢說話,不知道哪一句就惹不高興了。”
楊海燕說,“堅持兩天,初三回孃家就解放了。你們收到初四去陶家的通知了嗎?”
周曉蘭輕快的說,“收到了,你三哥還不好意思呢,因為沈好結婚那天想要陶給媽治病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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