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指揮部的位置只剩下兩個巨大的彈坑。
“查明是誰幹的了嗎？”總統沉聲問道。
沉默。
沒有人能回答。
“雷達全程沒有發現目標。”防空部隊司令艱難地開口，“只有...只有導彈飛來的最後十幾秒，螢幕上出現了兩個訊號點，但無法鎖定，無法識別。”
總統盯著那張彈坑的影像，良久，緩緩說道，“從今天起，所有雷達站，加強戰備。”
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如果那兩枚導彈的目標是這座大樓，後果不堪設想。
第二天，國際紛紛報道了這起不明飛行轟炸鄰國總指揮部的事件。
鄰國方稱，這是一起“事故”，指揮部因“彈藥庫意外炸”損毀。
我國外部發言人在例行記者會上被問及此事時，表示“不瞭解相關況”。
沒有國家宣稱對此事件負責。
但在那之後，邊境上的炮擊停止了。
鄰國的指揮部被毀，幾十位高階軍同時消失，他們已經無力再次組織起有效的攻擊。
陶和改良版戰鬥機一起返回京城。
耿老爺子得到訊息，第一時間來了四合院。
陶正在書房裡看耿凌雲等人上來的改良版戰鬥機在這次行中的表現資料。
還比較滿意，正在思考還有什麼地方還能改進。
兩人在客廳坐下，陶給他泡了杯茶，“你訊息還靈通，我這才回來一天。”
耿老爺子的表複雜，“那炸指揮部真是你指揮的？”
“嗯。”陶雲淡風輕的點頭。
完全不在乎這次行在別人看起來多驚天地。
耿老爺子盯著看了好幾秒，像是從來不認識他這個孫一樣。
“你知不知道，”耿老爺子放下茶杯，“那邊現在炸了鍋。”
陶沒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死了三個將。”耿老爺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子那邊第二天就派了代表團過去，說是軍事技援助，實際上就是查他們的雷達為什麼沒有發現我們的飛機，查我們的飛機到底從哪兒來的。”
陶放下茶杯，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查出來了嗎？”
“查出來了？”耿老爺子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查出來。那邊連我們的飛機的影子都沒有見到，怎麼查？而且那兩枚導彈打得太準了，他們都開始懷疑自己部有細了。”
陶角微微上揚，顯然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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