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稀稀拉拉的散了,王所長才轉向沈好,馬上換了一副熱絡的表,“沈好同志,你們真不知道那四個人的份?”
沈好搖頭,“不知道。”
王所長盯著的臉,想要看出點說謊的跡象,但什麼也看不出來。
“好吧。”他無奈的說,“那四個人肯定還會找來的,這件事一定要解決。”
沈好面不改的看著他,“依王所長看,要怎麼解決?”
“這個嘛。”王所長撓撓頭,“沈好同志這麼厲害,肯定有辦法。”
他沒有建議沈好並不失,轉而問,“你瞭解這位周所長的況?”
王所長說,“知道的不多,但他在我們系統部出名的。周老爺子...那個...人雖然不行,但也算是個人。不知道怎麼的,養出來的這個兒子文不武不就。周所長年輕的時候就在市局工作,雖然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是有周老爺子在背後撐著呢,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直升不上去。這個所長是周老爺子退休前給他安排上的。”
他們都看不上週所長的做派,當了個所長,跟整個派出所是他開的一樣,三天兩頭的闖禍,讓局長給他屁。
沈好倒是對他為什麼升不上去心裡有了點猜測,大概是周昊那位老領導的手筆。
不聲的說,“謝謝王所長了。”
“客氣。”王所長說,“是我應該做的。”
作為一個沒什麼背景,在所長這個位置上幹了十年的人,他對自己看人的眼很有自信。
抱上陶同志這條大,他應該是可以一了。
作為一名業務能力不差的老公安,他可太憋屈了。
不得不說,基層公安的能力是被嚴重低估了的。
沈好和他說完話,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找到了暗中保護陶的人的藏之,吩咐了幾句。
回家的時候,家裡一片安靜。
王嬸、李嬸兒和關母三人坐在院子裡,大黃蹲在們旁邊,三人一狗,一臉擔心的看向廚房的方向。
沈好順著們的目看過去,看不到人,只能聽見“砰、砰”的用菜刀剁排骨的聲音。
這些活兒陶已經很做了,現在做飯大多是王嬸們備好菜了,再掌勺。
沈好想要去廚房看看,被王嬸攔住了。
小聲說,“小不讓人過去。”
李嬸兒說,“從來沒有見過小生這麼大的氣。”
的確,從來陶家幹活開始,陶就是個很生氣的樣子。
有時候生一下氣,很快就過去了,好像沒有什麼事值得上心。
關母說,“這都是些什麼人啊?攤誰上都要生氣。想要佔便宜還想要咱求著他們,打秋風都打不明白。”
沈好卻知道,陶不是因為這些人想要佔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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