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丫頭,殺人的事不能幹啊。”耿老爺子擔心地又說一遍。
陶垂著眼皮,“知道。”
可是周康泰和王潔兩個人在心裡已經是死人了。
轉頭看向周昊,以他的能力,解決掉那一家畜生輕而易舉。
可在他年沒有反抗能力的時候,差點被他們磋磨死。
小姑娘眼裡的心疼都快要溢位來了,周昊的心都要從腔裡跳出來了。
他結滾,抬手覆上陶的眼睛,聲音沙啞,“我沒事。”
滿是薄繭的手輕輕蓋住自己的眼睛,沒有一點不舒服。
陶心裡更加酸,這個男人,明明傷害的是他,在這種況下,他對自己仍然是溫的。
周昊的手心被小姑娘的睫刮的的,他心裡也跟著的。
可下一秒,一種溼潤的覺劃過手心。
他慌張的放下手,就看到陶的一雙淚眼。
小姑娘每眨一次眼睛,眼淚就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別哭。”周昊輕輕給去淚水,啞著嗓子說,“我真的沒事,我都不記得了。”
“騙子。”陶哽咽著說,“你腦子很好,肯定記得。”
周昊僵了一下,輕輕嘆了口氣,說,“你知道的,我不會為其他人難過。”
是的,他現在再聽這些事,想到他年時期的遭遇,就像是聽別人家的事一樣,心中掀不起半點波瀾
陶說,“可是你小時候遭過的待是真的,你還那麼小!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好。”周昊說,“不放過他們。”
陶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他,“你會不會心裡覺得他們是你的親人,所以不想對他們下手。”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周昊挑眉問,“在我心裡,你才是我的親人,他們對我來說,只是陌生人。”
仇人都不是。
如果不是他們上門惹了陶不高興,他都懶得搭理他們。
那幾張紙被陶然拿了過去,看完之後他也沉默了,又傳給下一個人。
耿軍長臉難看,氣憤地說,“虎毒還不食子呢,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楊海燕自己的眼圈都紅了,還不忘安陶,“小,沒事啊,咱幫你收拾他們。這些畜生!”
耿老爺子等陶緒平復一些,才問,“丫頭,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我們全力配合你。”
他甚至都在心裡盤算著怎麼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這幾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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