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潔眼神閃了閃,心虛的說,“你知道什麼?他是自己走丟的!”
“走丟的?”耿景曜說,“就算他是自己走丟的,你怎麼解釋他只穿了一件單?”
王潔張要說話,耿景曜直接打斷,“孩子走丟了,昏迷了好幾天,你們找了嗎?報公安了嗎?”
“找是找了的,而且他那麼調皮,我們怎麼知道他是不是跑出去玩兒去了。”王潔沒有底氣的小聲說。
耿景曜說,“是嗎?可是我們找了當時你家的鄰居問過了,那幾天你家裡沒有任何的靜,甚至你們兩口子還帶著你們的耀祖和寶珠下館子。怎麼?孩子丟了,這是吃好的慶祝一下?”
王潔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他們會調查的這麼仔細。
周寶珠卻不以為意,眼珠子轉的飛快,心裡著急,周昊怎麼還不出來,這四個人是周昊娶的那個人的哥哥,他們為那個人出頭,欺負自己和他們的媽媽。周昊也是的哥哥,肯定會給撐腰的。
耿家兄弟懶得看,在他們眼裡,周寶珠蠢得都掛了相了,偏自己覺得全世界最聰明,實際上小心思全寫在臉上。
耿景暘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兒,扯了扯角,悠然開口,“而且今天在場的鄰居們誰不知道,周昊平時冷冰冰的,一個字都不會多說,每天下班回來就只會圍著我妹妹轉。這樣的人你說他調皮離家出走,誰信啊?”
圍觀的人馬上附和。
“就是啊,我就沒見周團長有別的活,早上很早出門,晚上回來一頭扎進家裡,除了工作就是和陶同志在一起,他跟調皮兩個字本不沾邊兒。”
“有一天他自己出門,我還好奇來著,後來王嬸出來跟我們聊天才知道,陶同志在家睡覺。”
“要說陶同志是真有福氣,周團長那麼大個幹部,在家裡還要幹活,陶同志除了做飯,什麼都不用幹。”
“李嬸兒說了,從結婚就沒幹過活兒,以前都是周團長和陶然幹。”
“話是這樣說,可是這樣的人娶回家幹什麼?供著啊?”
“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家那個一回家就躺著,飯都恨不得送到他邊去,想想就來氣。”
“哈哈,周團長這樣的男人,如果是自家的,得意的不行,要是別人家的,那可不是羨慕嘛。”
“這的為了推卸責任,就給周團長潑髒水。”
“沒聽那位同志說嗎?他們待周團長,這是犯法的。”
耿景暘等他們討論的差不多了,才看著王潔,似笑非笑的接著說,“而且你為了嫁給周康泰給他下藥,和他做了那種事,沒想到一次就有了孩子,就是周昊。周昊和普通人是有些區別,不排除是因為你下藥的原因。你自己做的事導致了周昊的問題,又把這問題怪在他上,作為你們待他的理由。我可真是跟著你們這家人長見識了。”
“轟。”
圍觀的人群炸了。
“什麼!我沒有聽錯吧,他是說這的給男人下藥嗎?”
“是,運氣還好,一下就有了孩子。”
“那周團長的運氣也太差了,託生在他們家。”
“周團長現在這樣和下藥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