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男人站一排,一個比一個的高大帥氣氣勢足。
就問問,誰能不羨慕陶啊。
周老爺子看到周昊,擺出了爺爺的架子,抬著下,垂著眼皮,沉聲說,“周昊,過來!”
周昊眼皮都懶得抬。
陶然說,“老東西,你哪位?”
這一家子畜生在他妹夫小時候欺負他,現在上門還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好像周昊是他家的狗似的。
陶然這話一齣,周圍頓時安靜了一瞬,接著便是一片抑不住的竊笑聲。
周老爺子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一下子漲了豬肝,條件反的想要拿柺敲地,結果忘了柺不在他手裡了,手重重的在虛空裡往下用力,差點摔個跟頭。
王潔手扶了他一把,才勉強穩住。
他厲聲喝道,“放肆!我是他爺爺!你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
“爺爺?”陶然偏了偏頭,似笑非笑地看向周昊,“周昊,你有爺爺?”
周昊面無表,聲音平淡“沒有。”
周老爺子看出來了,周昊不想認他們。
他氣得渾發抖,手指著周昊,哆嗦了半天才出一句,“你、你這個不孝子孫!你上流著周家的,這是你不能否認的!”
耿景辰不急不慢地開口,“流著周家的?當年把人趕出去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流著周家的?現在看人出息了,倒想起來認親了?”
耿景曜接得飛快,“這什麼?這來得巧不如來得妙,瞧見好了,狗皮膏藥似的就上來了。”
耿景嶽“嘖”了一聲,“二哥,你這比喻不太恰當,糟蹋狗皮膏藥。”
四個人一唱一和,把周老爺子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寶珠站在一旁,眼睛紅紅的,卻沒有再貿然開口。
被陶然剛才那番話懟得心裡堵得慌,可即便是這樣,還忍不住看陶然。
這個男人長得實在太好看了,劍眉星目,鼻樑高,穿著四個口袋的軍裝站在那裡,比畫報上的明星還要耀眼幾分。
他說話時那種漫不經心的慵懶勁兒,帶著一子讓人又怕又忍不住靠近的矛盾氣質。
王潔上前一步,看著周昊,聲音哽咽,“周昊,我是你媽媽啊,這麼多年,我們終於找到你了。當年我們不小心把你弄丟了,我們給你道歉,希你能原諒我們。”
事到如今,也看出來了,來的沒有用,那不如把姿態放低。
在場的這幾個男人,看起來就是有地位的,這麼多人看著呢,他們肯定看重名聲。
周昊的表一點變化也沒有,冷聲說,“你們有什麼事,直說。”
王潔想到他們的目的,言辭閃爍,“沒、沒有。”
陶然說,“別裝,三十年都沒有找周昊,突然找上門了,說你們沒有目的,你問問在場的人有沒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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