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子的臉難看,王潔不敢說話了。
周老爺子瞅了和鵪鶉一樣坐在沙發上默默流淚的大兒媳婦一眼,心裡更加煩躁。
不過當務之急是解決問題,他沒好氣的問,“最近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嗎?或者康泰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沒有啊。”王潔說,對上週老爺子嚴厲的眼神,訥訥的說,“要說特別的事,唯一特別的事就是遇到了周昊...”
臉上的猶疑和驚恐十分明顯,張的說,“康泰不是剛得罪了周昊的那個媳婦嗎?爸,你說,會不會是...”
“不是說才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哪來那麼大的本事!”周老爺子打斷,“你這腦子白長了!”
王潔不服氣的說,“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周昊有啊。而且爸你是沒見過,那的長得特別好看,跟狐狸似的,就連耀祖...”
周老爺子和周平安的媽都震驚的看著。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王潔眼神飄來飄去,心虛的說,“給周昊吹吹枕邊風,說不定周昊就會為了他對付我們呢。”
“哼。”周老爺子心中有氣,強著思考說的這種可能。
周平安的媽的開口道,“不能吧,聽你們的意思,那天周昊媳婦沒有吃虧。就算是要對付耀祖,康泰是他親爸,他不會對他出手的。”
周老爺子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王潔看不順眼,但是也不得不承認,說的對。
皺眉喃喃道,“那是誰啊...”
周平安的媽垂下眼皮,上說不是周昊他們,心裡卻覺得八九不離十。
當初那麼對他,人家要討個公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可週家人不會這麼想。
早就發現了,周家人腦子有病。
王潔和周老爺子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是誰要針對他們家。
周老爺子四打電話,四壁。
他給正在上班的周平安打電話,“平安啊,你大哥和耀祖出事了,我記得你好像有個同學在公安局上班,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況。”
“出事了,什麼事?”周平安語氣著急。
周老爺子簡單講了一遍。
周平安沉默了兩秒,說,“爸,你先彆著急,我馬上問。”
他本沒有去問,過了一會兒,打電話給周老爺子,“爸,我問了,人家說了,辦案的人是一早接到的局長的命令,況,除了局長沒有人知道。要不我給公安局長打個電話,只是我跟他只見過幾面,沒有。”
想到局長對自己的態度,周老爺子覺得他不會給周平安面子。
他想了一下,還是抱著一線希說,“好,你打一個試試吧。”
放下電話的周平安冷笑一聲,老頭子肯定已經給局長打過電話了,沒有打聽到訊息才會讓他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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