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回來以後，日子又熱鬧起來。
每天早上，小禾爬起來，穿好服，推開門，就能看見小雨坐在院子裡，抱著小黃，等著。小黃老了，跑不了，但每天早上還是跟著小雨過來，趴在腳邊，眯著眼睛。
小禾走過去，在旁邊坐下。
“起這麼早？”
小雨說。
“習慣了。易城那邊，每天都要早起。”
小禾點點頭。
兩個人坐一會兒，然後一起去學校。
小石已經在教室門口等著了。看到們，他就跑過來。
“小禾姐姐，小雨姐姐。”
小禾點點頭。
小雨出手，在他頭上了。
“小石，又長高了。”
小石不好意思地笑了。
上午的課，是小禾上的。
那些孩子坐在教室裡，大的小的，高的矮的，都閉著眼睛，練習知。小禾一個一個地走過去，看他們練得怎麼樣。
走到一個小孩面前，停下來。
那孩小草，是小石教出來的學生。閉著眼睛，眉頭皺著，好像在用力。
小禾輕聲說。
“放鬆。別用力。覺就行。”
小草點點頭，眉頭慢慢鬆開。
過了一會兒，睜開眼睛。
“小禾老師，我覺到你了。”
小禾笑了。
“覺到什麼？”
小草說。
“你在高興。”
小禾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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