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街上已經沒有人了,這座城市的娛樂活得可憐,加上這段時間玩家們對高層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刺殺,城市軍方加強了管控,除了西南區的其他區過了晚上酒店就了鬼城。
被管控不是全無好,文心悠的目的也達到了,那些人怕死,絕大部分武裝力量都調回到他們自己邊保護他們人安全了。
與之相對的,對於市民的玻璃藏品管控力度自然就小了,他們人為地將管制結束時間提前到了前所未有的時段。
市民們將信將疑地跟著玩家們一起加固房屋,反正他們平時本來就想這樣做,也不算被迫。
有趣的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大規模地進行反擊。
他們畏懼玩家的力量,更重要的是,現在領導層被暗殺的訊息還於被制階段,玩家們也沒有宣揚的意思,但如果他們開始反擊,況就不一樣了。
如果群眾知道他們已經被當犧牲品會有什麼反應?
預設規則被搬到檯面上的那一刻就不一樣了,規則制定者將會被反噬。
文心悠很瞭解這種人,不到最後一刻他們都不會選擇背水一戰的,相信他們現在最想做的是找到玩家中的領頭人去‘談判’。
領導都喜歡談判,任何時候任何況,他們都會傾向於談判而不是戰鬥。
或許他們曾經也戰鬥過吧,但已經無人在意。
文心悠先去的圖書館,從一開始就沒有刻意藏過臉。
這一局沒有刻意地去聯絡整合玩家群,但相信只要不是從一開始就已經找好地方躲起來的玩家,到現在對這張臉都不陌生。
姓柳的第一天就差點被死手上了,如果他在切關注圖書館,那一定能看到走進圖書館,也一定有辦法看到和陸正談。
這種時候防竊聽道最有用了。
文心悠這段時間都沒來,陸正看起來神狀態反倒好了不。
“好久不見,文小姐。”
“沒有很久。”說,展開一個紙條給他看,上面寫著一個酒店地址,“打電話讓你妻都到這裡來吧,們可以去幫忙。”
其實已經給陸瀟荷發過訊息了,但文心悠覺不會信。
雖然利用方通訊發的簡訊已經確保每個有手機的原住民都收到並已閱,但對於沒有記憶的普通市民來說,在真正直面衝擊之前,讓他們放下工作去避難不現實。
畢竟人家政府現在還是正常運作狀態,玩家可以幹一些無關痛的事,可想要真正越俎代庖只能開戰。
不幸的是,他們現在就缺人搞建設,沒空去幹架。
專程跑來通知陸正,做戲是一方面,也是一種補償。
就算給了他道,可文心悠仍然無法保證他的生命安全,他扮演的是一個清醒地去赴死的角。
陸正盯著紙條看了片刻,微笑著對點點頭。
“多謝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