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亭南這個狗東西,他好像也考慮到了這一點,他居然直接用強力膠水把炸彈粘在了蕭錦肚子上,等除完膠都夠這炸彈炸十遍了。
“這兒指定是腦殼遭門夾了!神一天天淨幹些不當人的批事!哈麻皮攪屎遲早遭雷劈!爹了個子再讓老子看到他指定把他宰細了丟到江頭餵魚!”
蕭起氣得在旁邊罵個不停,他好像是川渝那邊的人,用方言罵起來跟唱rap似的,文心悠覺他在給伴奏。
文心悠這會兒已經用隨攜帶的小工箱快速拆掉炸彈外殼,戴上頭燈觀察部線路了,乍一看有點,可以唬一下外行,但仔細看線路並不複雜,很快就找到了最像是火線零線迴路線的那一撮。
蕭起就屬於外行人,他一看到蓋子下的那一堆線就閉了,張地看著。
“姐這真的沒問題嗎?真的不用先疏散什麼的嗎?”
他知道他應該閉,可他一張就想說話,如果文心悠嫌他吵他就滾外面去,但不能太遠,看不到妹妹他心慌。
“就剩三分鐘了要跑能跑哪去?你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不過文心悠還算遊刃有餘,判斷線路的同時還有空跟他聊兩句,黏著炸彈的蕭錦已經麻了。
雖然不懂為什麼現在問這個,但蕭起還是老實回答:“賽車手。”
“賽車手?以前當過兵嗎?”
“沒有,我有紋,過不了審。”
“……”文心悠噎了一下。
“那你手還好,我以為你在部隊待過呢。”
“沒有,但我叔叔是退役武警,小時候跟他練過,後面自己也學了幾招。”
所以正統的影子是叔叔的功勞,那些溼招數是你自己學的是吧?
文心悠無語了。
“為什麼職業是暗殺者?”又問。
蕭起擰眉:“不知道啊,這遊戲怪得很,可能因為我那天晚上在玩刺客x條?我妹妹是控者,進來的時候在變魔。”
比某人因為切玻璃所以是切割者更不能理解的職業出現了。
“控者是什麼意思?”
“就是可以改變自己的結構以及改變到的的形狀,我猜剛剛就是把被割斷的管強行保持封閉狀態沒讓嗆進去,小錦很厲害的,……”
難怪手腕會臼。
此時妹控正在試圖吹噓妹妹,但被突然的‘咔嚓’一聲打斷陷呆滯。
眼看著倒計時顯示消失,文心悠站起來拍拍手。
“搞定了,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