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起:“……”
可惡,好欠但是又無法反駁。
文心悠接著分析:“而且我覺得他選這裡,應該也是準備在這裡苟到最後的,意識控這玩意兒太玄乎了,低階位面應該還沒有那麼牛的道,這種一不小心就全家桶了,他這麼怕死又謹慎的人應該不會選這種,我還是偏向是理控或者生命檢測。”
蕭起:“有道理。”
“保險一點,打個麻藥,把四肢卸了,手腳腕打斷綁好,檢查一下牙齒,最好把大牙給拔了,以免裡面藏東西,再檢查一下眼睛,看有沒有形眼鏡之類的玩意兒,還有耳朵,最好上每個都檢查一邊。”
說得平靜,蕭起卻聽得頭皮發麻:“這、這麼殘忍嗎姐?四肢卸了?我不喜歡這麼腥的東西啊……”
進遊戲之後看是看過不,但讓他自己上手就不一樣了,主要是很噁心啊,一套下來人都淋淋的他哪還有心幹別的?
而且什麼每個都檢查一遍?
補藥啊!他不要看髒東西啊!
文心悠無語了:“想什麼啊?誰讓你做人了?是卸關節,要是讓你直接砍了我還讓你打斷腕子幹什麼?”
直接砍乾淨了是省事兒,可萬一等人醒了發現完全無力迴天直接暴走發狂怎麼辦?
得讓他覺到還有一生存的希,他才會為了生存繼續跟他周旋,直接把手腳砍了還不如死了呢,除了激怒他沒有任何好。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不過一定要檢查所有嗎?”他還在試圖掙扎。
所以說文心悠才不喜歡跟外行人合作,一點專業素養都沒有。
“可以啊,我只是給你建議而已,反正據我的反恐經驗,在沒有外的況下,男犯罪分子最喜歡的藏匿地點就是直腸,不是自己的就是別人的,反正一會兒真炸了也炸不到我那邊。”
蕭起倒吸一口氣,好殘忍的人,好可怕的現實。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無法反駁。
“不過我勸你不要。”冷笑,“這一窩子人炸完了,我可是損失慘重,你要是不能賠給我你就完蛋了。”
“…………我知道了,我查就是了,你剛剛說的更重要的事是啥?”
文心悠滿意地拍拍他的肩,“沒事了,就是祭品留在這了有點麻煩,不過沒關係,那邊現在肯定很熱鬧,我隨便抓一個就行了。”
說著摟著兩隻立大功的崽準備走人。
“哦,記得回來備上大禮犒勞我的兩個姑娘,不然小心們半夜找你玩。”
他們語速很快,賽葉還萊其有點聽不懂,但們能到文心悠的緒,很配合地衝蕭起做了個鬼臉。
“哈哈哈哈哈!真可啊你們倆!”
可個鬼啊!
蕭起看著心很好的樣子,拳頭得咔咔響。
用兒說得跟鬼一樣來嚇唬人的媽他就沒見過!
看著的影消失,蕭起鬱地看向地上被打了麻藥睡得更死的人,手裡出現一把鐵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