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邊飄著的那兩個東西的真面目的那一刻,杜源就放棄了掙扎。
他承認他徹底賭輸了,憑他貧瘠的想象力也實在想不出要怎麼打贏一個能把困難本的BOSS崽收下來的傢伙。
這是能贏的嗎?
這個遊戲是有病嗎?設定這種六邊形戰士,這是作弊吧?有修改怎麼不通知他?怎麼開掛還要驗資嗎?
太現實了吧這個狗遊戲!
文心悠把跟死狗一樣垂頭喪氣的他從暑假後拖出來,見他不反抗,表示很滿意,又省下一番打架的功夫。
果然識相的人就是招人喜歡。
心很好地給他解釋了一句:“放心吧,我不殺你,BOSS也不一定殺你,就看你運氣了,賭徒先生。”
是的,看到他的臉的時候文心悠就認出這個人了,文心澄給介紹這個位面已知份的重點件的時候就包括他。
對他們來說,賭徒最可怕的地方不在於他們的瘋狂,而是他們區別於常人的不確定。
他們的行為往往是一時興起的,或許只是因為某個意想不到的契機,讓他們在這一刻突然想要去做什麼事,在一個需要仔細規劃才能勉強度過的生存遊戲裡,這種人的存在是最危險的。
不過之前他一直藏的很好,有個柳亭南在前面頂著,他也安分,沒幹什麼引人注意的事,文心悠這邊才沒專門調人來理他。
事實上,只要他不是專門挑在的時候去搞事,那哪怕他天天晚上去江邊放炮文心悠也懶得管他,事後清算人魚們自己會理。
但他專門挑在的時候過來,那這背後的意義和惡意可就不是一回事了。
所以這事兒能算他倒黴?
不,有怨報怨罷了,他不抵抗不也正是對這一點心知肚明麼?
這話聽得杜源是兩眼一黑又一黑,這是人話嗎?
就在他晃神這一下,眼前突然冒出兩張慘白的臉,嚇得他大出聲:“哇啊啊!!”
圖書館裡烏漆嘛黑的,這兩張死人臉是想嚇死誰?!
文心悠最煩聽男人吵吵,回頭給了他一腳:“吵死了,嚷嚷什麼?嚇到們你賠?”
杜源:“?!!!”這人講不講道理?!到底誰嚇誰?
就是故意的吧?不想給他一刀痛快,想讓那群怪來折磨他,真是最毒婦人心。
他怕們,賽葉和萊其也討厭他。
這傢伙可不止一次往們家丟會炸的東西,這裡的好多人們都認得,要不是媽媽不讓,們現在就把這些人全部揪出來全部咬死。
但是媽媽說得有道理,再過一會兒姐姐們就全部出來了,捉迷藏遊戲還是大家一起玩比較有趣。
看著杜源被拖走,藏在暗的其他人也跟著心驚跳,驚訝的當然不是杜源被抓,而是他居然是第一個被抓的。
他偽裝得這麼好居然第一個被發現?那他們這些只能用低階偽裝道的怎麼辦?
可惡,果然當獨行俠是錯誤的決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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