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辣遊戲!
還好一切只是的心活,只要面不改那就無人能發現被戲耍。
這附近的雪地有明顯的腳印,剛傳送過來不可能是玩家,也就是說原住民就在附近。
因此雖然不冷,文心悠還是找了件大出來穿上了。
溫度計顯示是零下十度,套上羽絨服和棉棉鞋也就差不多了。
不過開局就零下十度,之後到底是要有多冷?
算了,多餘想這個,一會兒又被打臉也是會生氣的。
開啟對話方塊,蘇秦已經給發訊息了,給他開了定位共,發現他就在直線距離幾百米外,但這周圍都是山,是多遠不好說。
論山地經驗,文心悠遠遠沒有蘇秦富,他從小就是山裡長大的,而家小時候雖然家在山裡,但出都有車送,而且小時候沉迷畫片和看書,對接大自然毫無興趣,以至於長大在訓練中吃了不苦頭。
於是果斷決定還是他來找,站在原地等待拾取。
但乾站著等是不可能的,站了一會兒就沒憋住,在降落地點了個棋子,然後開始在方圓十米範圍轉悠。
都有鞋印了,周圍總該有活人吧?
前天分開之前鄧曉給了一些地圖道,可以即時顯示方圓十公里的生活,但這道是一次的,也不會更新。
這玩意兒的戰略重要可太高了,文心悠輕易不會用。
繞了一圈沒看著人,就找了片雪厚的地方往空間裡摟雪。
蘇秦一邊跑一邊看著空間裡不停冒出的雪團滿頭問號,這是被雪埋了還是怎麼的?
又過了幾分鐘,他發現雪山沒有繼續堆高了,問號更多。
怎麼又不刨了?這點也不夠啊。
而文心悠看著手下雪堆裡突然出現的一個人頭陷沉默。
的確聽說過有些北方民族流行雪葬和冰葬,不會不小心刨人家墳了吧?
“……有怪莫怪,請安息吧。”
雖然不信神神鬼鬼的,但文心悠還是保持著基本的敬畏之心,嚴肅地對著那個頭雙手合十拜了拜,然後捧起一捧雪準備重新把那個頭埋起來。
下一秒,那雙睫上都掛滿了冰霜的眼睛突然睜開!
“啊!!”並且發出尖。
文心悠:“?!”
驚了一瞬,下意識把手裡的雪團雪球砸到他臉上,一個跟斗翻出去十幾米遠,手上的藤蔓蠢蠢。
“啊啊啊!!殺人啦!!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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