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痛!!誰!是誰!”
這位一天被文心悠贏了整整9趟獎品的攤主本來就一肚子火,現在居然還有人欺負他,這些遊客簡直太過分了!
“去!去把襲我的傢伙給我抓出來!”
攤主將手上的飛鏢拔出來大喊道。
攤位後面立刻走出兩個材高大的原住民,他們的口長得像鋼管。
他們用口的尖端輕輕了老闆手上的飛鏢,隨即朝著一個明確的方向大步走去。
文心悠視若無睹,將獎品收空間後扯著兩個已經略顯疲態的原住民奔向下一個戰場。
不是留意不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各種視線,但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想殺的人多了去了,他們算老幾?
那些視線中,其中一道就屬於劉天辰。
他氣吁吁地躲在暗,目冷地盯著文心悠的背影。
憑什麼!明明就是個人,憑什麼這麼悠閒自在,憑什麼過得這麼舒服!
想起剛剛在睡夢中被驚醒,安全屋的防值差點跌掉一半的驚悚經歷,劉天辰的脈搏還在瘋狂鼓。
他當然是不敢跟原住民的,可他也沒有跟原住民比賽的實力,這些什麼垃圾專案,普通人怎麼可能贏得過這些怪!
今天這三次,他都是靠著技能,趁原住民不注意的時候溜走。
否則憑他安全屋那點防值,本抗不了這些怪幾下。
結果沒想到那些怪到了晚上敏銳程度竟然提高了,他剛剛差點沒逃掉被抓住!
想到他們那巨大針管似的恐怖口,劉天辰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一天天過得那麼辛苦,那麼悽慘,比那些變異鼠還像老鼠,可那個人卻過得那麼逍遙自在。
憑什麼!這不公平!
劉天辰的目愈發狠毒,連指甲被他自己咬崩流都沒發現。
他握住袖子裡從某個玩家手裡來的水果刀,悄悄發技能,貓著腰混人群,慢慢往文心悠的方向靠近。
此時文心悠正好又贏下一個攤位,心正好,就是這確實不行,專注久了眼睛有點累。
突然,到背後傳來一陣惡寒,立即本能地回頭看去,眼神冷冽地鎖定後某一。
然而那裡除了幾個明顯關注不在這邊的原住民什麼都沒有。
文心悠冷笑一聲,當場拔刀向那邊走去。
從來不懷疑自己的直覺,野不相信自己的本能就是給自己下死亡預告。
跟著他的兩個原住民面面相覷,認命地垂著頭跟著走。
他們從來沒有覺得‘遊客要求離開前不得擅自離開’是一條這麼可怕的規定,也從來沒有覺得‘比賽落敗即不能繼續糾纏遊客’這一條是那麼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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