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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虞本來就有點近視,湊上去定睛一看清楚當場嚇一哆嗦。
張天樂和冷欣然反應雖然沒那麼誇張,但表也沒好到哪去。
文心悠則是難得能跟他們產生共鳴,畢竟這些人實在被喂得太象了,第一眼看到都愣得反應不過來,更別說正常人。
用學一點的話來說,這恐怖谷效應,用難聽點的話來說,那活的巨人觀。
文心悠挨個看了眼們幾個,這幾天培養下來的默契,讓們迅速get到老大的意思,立馬瘋狂搖頭。
要去你去!我不去!
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章魚人還掉san,這不刁難人嗎?
沒用的東西們。
文心悠嘆了口氣,也罷,本來也沒指他們第一次看到這況能有多接良好。
出長刀,在三人敬佩的注視下走近那扇窗戶。
裡面的人在用力嘶吼喚,可方快不愧是章魚人出品,隔音效果好得一批,文心悠耳朵都上去了也完全聽不到聲音。
迅速觀察了一下方塊的構造,發現它並不是一個整,更像一個側放的盒子,窗戶和連線管道的一面有明顯用於開啟的機關。
但僅此而已,這沒有任何眼可見的機關,每個面都比大理石還。
大概了一陣,也沒發現任何能發的面板。
最後,文心悠的視線落在旁邊的管道上。
那是唯一的著手點了。
雖說這作可能會有發什麼警報的危險,但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試了再說。
用刀敲了敲那管道,稍稍用力能敲出痕跡,不是砍不斷的高度材料。
確定落刀位置,左右觀察一圈,尋找助跑落腳點。
康虞一看,跟冷欣然對視一眼,兩人立刻默契地叉握臂。
“小悠!”
文心悠回頭,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抬手指了個位置,兩人便立刻就位。
則往後退了幾十米,握著刀大步助跑後騰然一躍,在兩人手臂二次借力後高度達到頂點,高高舉起的長刀以破風之勢重重落下,管道從幾乎視窗的位置被攔腰砍斷,最後重重掉落在地。
功了。
還在另一側視窗的臉目瞪口呆,文心悠用刀背敲了敲已經出現通道的管道口:“這下應該能聽見了,我們要怎麼救你們?這個機你會不會用?”
那人慢吞吞地挪著笨拙的軀,將臉湊到這邊,可這會兒卻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我、我、你、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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