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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的況是,兩百分之一的分母可能變大,也可能會變得更小麼?”
聽完文心悠的複述,康虞扶額問道。
文心悠點點頭:“是這樣沒錯,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變大或變小因素可能在於玩家自,而非章魚人。”
幾人面凝重,他們當然也意識到了,只是比起解決問題,更困難的往往是理好能解決問題的人。
這個位面的玩家在持續的高狀態下幾乎都被得崩潰了,大家都繃著最後一神經,就想著一口氣熬過剩下的時間。
可現在突然有人出來說,在已經死了這麼多人的前提下,最終出局的名額僅有十個,他們大多數人的煎熬是毫無意義的,只能等死。
這誰得了?
這裡多的是從山海裡爬出來的人,大家都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過理其他分母,增加自己為分子的機率?
而且在現在的環境下,殺人,興許還能解。
再者,世出不出英雄尚且是個機率問題,但世必定會出攪屎,肯定會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攪渾水。
這是不可避免的況,文心悠也沒想著能完全阻止,可以說這個遊戲的主旨就是社會達爾文主義,競天擇,適者生存,勝者為王。
可文心悠的存在已經證明,要通關並不只有養蠱這一種玩法,大家可以一起活下去。
從不吝於對人以援手,也更希能有更多的人活下去,在場的人都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堅定地站在邊。
此時此刻,滿室寂靜,所有目都聚焦在一個人上,所有人都在等發話。
只是這次的況比前兩個位面都要麻煩,即便是文心悠也沒法立馬想出個萬全之策。
面無表地丟了顆椰子糖進裡,讓糖果在齒間轉得咔咔作響,糖分和口腔運都有助於思維活躍。
可惜的是,這一時半會兒的,它也只能起到個增甜的作用。
最後,把糖渣子都嚥下去,開口道:“現在總條件不明瞭,局勢不清晰,這個預言出現的時機非常噁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目前基地玩家還規則保護,暫時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但從現在開始,在外出期間咱們儘量扎堆,不要分散,既然不能求快,那咱們就先求穩。”
這是最穩妥的辦法,也是一時間最沒有辦法的辦法,先保住自己的命,才能有餘力思考如何順帶保一下別人的命。
眾人紛紛點頭,以不變應萬變永不過時。
之後還有晚班,文心悠再簡單代幾句就讓大傢伙散了,也需要獨思考一下。
雖然不在基地,但假如玩家在基地外傷亡過重,章魚人也不可能沒有反應,這兩天觀察一下況之後,得找機會跟達爾西見一面,看能不能探點口風。
然而真實況似乎比想得還要糟糕。
第十八天,三樓小隊依舊圍坐在老地方擺攤,只是比起前幾天的門庭若市,今天就多顯得有點冷清了。
但在場的四個人都已經有優秀員工資格,沒有的也無所謂,大多數人都沒有非要拿優秀員工獎的執念,誰知道那獎勵是好是壞?萬一是獎勵吃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