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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邊的人,文心悠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這種機一段時間不用就會有點小病,所幸擴音功能正常。
這是上個位面組織災民時的常用道,忘記誰發的了,但質量好,文心悠走之前也順手往空間裡放了兩個。
喇叭口,起腰開始發表演講:
“喂——喂喂——”
“咳,如各位所見,在危急關頭,現在我們的群眾裡面有壞人,有蛀蟲,在場大多數都是有經驗的老玩家,應該知道在最後階段最容易被一顆老鼠屎壞一鍋湯的道理。”
說完,頓了頓,眼睛一直觀察著人群,無人作響。
繼續說:“所以我提議,從現在開始,不管你們私人間有什麼恩怨,最好都留到順利通關後再解決,能只死對面一個的就不要賠上自己,起碼最後這九天不到的時間裡,我們需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預言家說過,預言結果隨時在變,也就是說,我們有可能全員通關,也可能全軍覆沒,一切事在人為。”
“從個人角度出發,我對當領頭羊沒有什麼興趣,但如果有認同我、支援我的,在不造反不搗的前提下,服從指令,聽從安排,我可以保證我會盡我所能地讓你活著,不服我的我管不著,但要讓我發現誰敢對我的人下手,我也不介意用你漚。”
“當然,不管跟不跟我,之後我這邊得到的大部分資訊依舊會集共,也不會妨礙我們的日常易,一切以自願為原則。”
“以上,完畢,要跟我的請站到我左手邊,其餘的請站到右手邊。”
在文心悠放下喇叭的足足十餘秒,現場一直保持著詭異的寂靜,大多數人仰視著的臉上表都有些許微妙。
包括的幾個小夥伴。
嗯……怎麼說呢,這些很霸氣的話,用這麼撲克的臉和毫無起伏的聲音語氣說出來,怎麼覺好像有點詭異?
還有,這中間了一句很嚇人的威脅沒錯吧?
這個人為什麼能毫無波瀾地一口帶過?!
文心悠看了眼懷錶,再抬眼奇怪地掃視他們,又舉起擴音。
“都愣著幹什麼?等群聚過來開飯嗎?趕的磨嘰。”
這效率放在以前隊裡,他們已經開始趴下做一百個俯臥撐了。
玩家們左看右看,大眼瞪小眼,一些人臉上有明顯的猶豫,最後倒也真服從著的指令起來了。
就連一些刺頭這會兒也不敢嗶嗶,乖乖走到選擇的一邊立正站好。
幾百號人嘩啦啦地了一陣,花了五六分鐘才重新安靜下來。
毫不意外,選擇抱團的人還是佔大多數,右手邊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十個人,基本都是原先的小團。
現在玩家存活人數滿打滿算也就剩下六百不到,在場的大概有四百,人員只剩下最開始的四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