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們半徑十米都沒有其他生,文心悠覺著時機也差不多了。
於是毫不猶豫且相當生地砸破了這份虛偽的和諧。
“你的目的是什麼?”
前邊的孩兒回過頭來,一臉茫然地看著:“心悠姐,你在跟我說話嗎?什麼目的?”
文心悠懶得跟廢話:“別裝了,現在就咱們兩個,別浪費我時間,你殺預言家,裝神弄鬼攪人心的目的是什麼?玩家全死了對你有什麼好?你覺得你能靠自己活下來?”
江琳委屈地眨眨眼,看著都快哭了:“心悠姐,你在說什麼啊?你是說我殺了張姨嗎?我怎麼會做這種事!而且、而且我哪兒有這本事——”
的聲音脆弱又可憐,愴然淚下讓漂亮蒼白的臉蛋看起來就像個可的娃娃,然而這哭訴沒能進行到最後便猛地戛然而止。
文心悠面無表地盯了半晌,在抬手抹眼淚的時候,數條藤蔓迅速從腕間竄出,尖銳地直攻目標緻命。
而上一秒還被生理期折磨得直不起腰的弱孩,下一秒就轉眼消失在推車上,完避開藤蔓攻擊,像一隻輕盈的鳥兒,輕巧而穩當地落在不遠的草地上。
“嗚嗚嗚,心悠姐,你怎麼、怎麼……嘿、嘿嘿嘿……是怎麼發現的呀?”
這變臉之快,讓文心悠合理懷疑這人是不是學過川劇。
一改幾秒前的虛弱無力,笑容張狂得甚至有些病態,看向文心悠的眼神天真又殘忍,像盯上小鳥的貓。
這種莫名其妙的傻缺文心悠見多了,本不想浪費口舌。
掏出兩把手槍,淡定地裝彈上膛。
“第一眼就發現了,你知道我早就發現了你,我也知道你早就發現你發現我發現了你,只是都忍到了現在。”
孩一臉無辜地眨眨眼:“你是想殺了我嗎心悠姐?不好吧?心悠姐不管隊友死活了嗎?”
文心悠撇眉:“你什麼意思?”
江琳拿起髮尾纏在指尖繞起來,笑容甜。
“唔,畢竟我也不能不給自己留點後手嘛,畢竟我想要的只有心悠姐一個人的命,但聊表心意,我給詩羽和小意上都放了一點小禮而已啦~”
。
文心悠知道的目的是自己,也考慮過可能會對康虞他們下手,但應該僅限於他們這幾個知的主心骨,因為他們幾個的命是目前最有價值的。
詩羽和容意什麼都不知道,從一開始就被定義為局外人,拿們開刀屬於吃力不討好,而出於這個原因,文心悠也沒法刻意提醒們注意江琳。
果然變態的出牌方式從來都不會符合常理。
思索三秒後,文心悠放下手槍。
“你打不過我,也殺不死我。”冷靜道。
江琳聞言又捂著嘻嘻笑起來:“討厭啦心悠姐,這種事人家當然知道啊,才不會自討沒趣嘞,嘛,反正我要做的事早就做完了,就算殺不死也無所謂啦。”
什麼七八糟的?
文心悠聽煩了,看這態度,想必早就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技能安在上了,而且發不發全憑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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