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活下去的力和信仰,一直以來,就算食被搶,資源被搶,都盡一切可能地保住這個東西。
文心悠套上雨和口罩,關上車部燈,從後車廂下車。
母狼懶洋洋地搖著尾,剛剛它正想呢,上邊就一陣靜,它也就省了力氣重新趴下了。
鬱思瑤站在車頭,文心悠繞了一圈過去。
瘦小的人佝僂著背,上除了今早看到的那糙的破布,還增加了一些寬大的芭蕉葉,背上揹著給的小揹包。
“您好,證件讓我看一下。”
“哦,哦哦,在這,這是我的證件,還有我丈夫的軍章,咳咳咳。”
文心悠用手電筒照著仔細看了看,鋼印、照片、軍銜都對得上,是真的。
甚至於這還是曾經聯合演習過的部隊,文心悠或者的隊員指不定還被鬱思瑤治療過。
在心裡嘆了口氣,還真就沒法不管了。
“好,確認好了,鬱思瑤同志,你找到放置安全屋的地點了嗎?”
鬱思瑤聽這稱呼又嚇了一跳,這會兒才敢稍微放肆地打量起眼前人的態。
“這、這,您也是同志嗎?”
文心悠默了默,“是同志,但已經退役了。”
這回答讓鬱思瑤大喜過,如果說在這遊戲裡,除了丈夫以外還有什麼人是能夠讓完全信任的,那無疑就是曾經的同僚,永遠的同志了!
“是,是,同志,咳咳,是同志,太好了,太好了,您,您以前在哪兒服役?咳咳,咳,抱歉,抱歉,我太激了,您不方便說也沒關係的。”
文心悠笑笑,也沒什麼不方便說的。
腰立正,向鬱思瑤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您好,鬱思瑤同志,這裡是原中國人民解放軍特種部隊獵鷹特戰旅第五戰鬥小組班長,文心悠,代號朱雀。”
鬱思瑤很激,或許已經不記得自己多年前跟過的其中一個小組,但不妨礙激地想跟文心悠握手,可看著自己髒得跟爪子似的手,又尷尬地收了回去。
“獵鷹的班長!咳咳、難怪、咳咳,難怪您這麼強壯,抱歉,咳咳,我、我有點激,這是我進遊戲以來第一次遇上戰友……”
文心悠在心裡默默接了句我也是。
雖然能理解鬱思瑤的興,但繼續站在這裡說話顯然有點犯蠢,上已經又開始冒汗了,一會兒還要重新洗澡。
而且其實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下去。
於是有些強勢地打斷還要繼續的話:“所以,您有落腳點了嗎?”
鬱思瑤的話頭瞬間哽住,那雙乾瘦的手又尷尬地托住小腹。
“本來,本來是有的,但我上了一個男人……”
後面的不必多說,但還活著,說明安全屋也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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