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知道,小悠很聰明,不用多說就能明白。”
說著,另一邊腕足不知從哪掏出一個一個足球大的黑晶,遞到文心悠眼前。
“如果我們不願意,人類是不可能殺死我們的,被殺死只是任務的一環,但是首領不屬於你們能接的常規任務範圍,沒有我們的幫助,你們更不可能傷害到祂。”
難怪冷欣然說那幾個人的訊號消失得那麼突然,江琳到底是對人家做了什麼人家才會這麼坑?
文心悠還是覺得很可惜,原本想著再不濟,也能幫小趙和張姨報個仇,結果人本不給這個機會。
嘆了口氣,接過那個球。
“我該怎麼做?”
“在接收區挖一個,放進去就好。”
達爾西平靜地說著,腕足指了指自己頭頂的弱點區域,彷彿讓文心悠去理的件不是的母親,而只是隨便一個什麼東西。
接著又拿出一造型跟鏟子差不多的工。
“人類的道無法破壞首領的皮,雖然最好是用我們的雷切割,但那會浪費更多時間,這是我們為人類特製的道。”
文心悠另一手接過來,表還是有點呆滯。
總覺,這幾天,每件事的發展都相當荒唐。
“還有嗎?”問。
達爾西默了默,“會很痛,你會非常痛,小悠,如果你實在不了,我會重新為你開啟通道,你是我的朋友,我覺得……我不能那麼自私。”
文心悠點點頭:“我知道,達爾西,我做好準備了,但是,還有別的嗎?”
大概就是跟泡進強酸裡的覺差不多,防值無法讓痛覺消失,但能抵掉一部分,的防值應該足夠在裡面待一段時間。
所以想聽的不是這些。
平靜地看著達爾西,平靜地看著的朋友。
今天晚上,似乎總是在陷靜默。
“你想跟我母親說說話嗎?小悠?我是說,你願意讓我把你作為朋友介紹給我的母親嗎?”
達爾西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說出來了。
如果可以,牠希母親沒有痛苦地消亡,牠也應該這麼做。
母親已經為族群承了太多苦難,牠希母親能平靜地回到神的懷抱。
可是,看著那雙眼睛,這一直被牠好好藏在心底的突然勢不可擋地破土而出。
牠知道不該如此,牠不該這麼自私。
但如果小悠真的能功,那這就是牠最後一次跟母親、也是族人們最後一次跟首領流的機會了。
達爾西已經忘了有多久沒跟母親說過話,牠無數次站在這裡,幾乎每一天站在這裡,靜靜地看著母親,看著這守護著族群,獨自承擔著痛苦的偉岸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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