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明明這麼痛,我卻希一直這麼下去。”
“所以我其實還是不想死的,是嗎?”
“我也是個自私的生命啊,果然真到了這一刻,求生還是會強得讓我想逃跑。”
“哦,我當然是開玩笑的,親的,我不會那麼做的,不會的。”
文心悠默默聽著,也只能默默聽著。
求生有什麼錯呢?又有誰不是在求生呢?
被拉進遊戲隨意殺死的人有什麼錯?蘇納西有什麼錯?它們的族群又有什麼錯?
誰都沒有錯,就連那群遊戲制定者也沒有錯。
因為踩死一隻螞蟻是不會被當錯誤的,即便是搗毀一個螞蟻窩也不是錯。
生命本來就是如此,生命就是有三六九等,高低貴賤。
不會說什麼眾生平等的蠢話,否則空間裡那堆還沒來得及理的又算什麼?這段時間親手捅穿嚨放的那些豬又算什麼?
說到底,他們,們,牠們,都在踩著其他生命的活下去罷了。
接現實,然後努力活下去。
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終於,在還剩五分鐘的時候,挖掘工作完了。
文心悠沒急著把球埋進去,而是轉繼續下潛。
來到了蘇納西面前。
在蘇納西跟前,的軀顯得太渺小,牠一隻眼睛就比整個人還大兩圈。
“小悠?”
文心悠手牠兩眼間的皮,再稍微上游一些,張開雙臂,整個人上牠的。
蘇納西頓了幾秒。
“親的,你是在擁抱我嗎?”
又過了幾秒,文心悠才退開,在牠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謝謝你,小悠,沒有時間了,你快走吧。”
文心悠再點點頭,游回坑邊,將球放到底。
看到它周邊深細小的手扎進坑的四周的後,最後拍了拍牠的頭頂,下一刻快速往上游,只用了十秒不到就抵達表面靈活地鑽進管道。
“蘇納西!我走了!再見!很高興認識你!”
極盡可能地大聲吼著,同時掏出降落傘揹包背上,話音剛落,便用力一撐,讓快速下落。
”……見……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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