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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爾西走了。
文心悠站在草地上,抬頭眯眼看著那兩道細長的影子,目送直到它們完全消失。
這一遊戲就這麼提前結束了。
最艱難,卻又結束得最快,最意料之外。
文心悠覺得的心境似乎有了點變化,稱不上劇烈或震撼,但心深的某塊大石已經有了被撬的跡象。
這時才打開達爾西給的第二個盒子——那個裝著蘇納西送給的禮的盒子。
第一層是文心悠自己的刀,拿起收了起來。
第二層,兩長一短三柄,幾乎都與給出去的樣品一模一樣,甚至連刀鞘和刀柄的紋樣都別無二致。
每一把都出來仔細從頭看到尾,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差別。
當然,這只是從外觀上出發。
至於效能……
文心悠看著只是輕輕了刀就出現一個口的指腹陷沉默。
看了眼周圍,草原,沒有樹。
想了想,舉起刀,用力往地上一——刀就像把木棒放進融化的巧克力裡一樣輕鬆地一到底。
不信邪,再往旁邊一劃拉——就像攪了一下一塊的布丁。
嗯……
確實需要鋒利的刀,但這是否有些過於鋒利了?
蘇秦賣的本來就是把好刀,即便稱不上削鐵如泥,削人腦袋那是綽綽有餘了。
而現在手上這三把,別說削鐵了,即便是,也不敢說不會有一不留神就把自己手指頭削掉的危險。
有點哭笑不得,早知道讓達爾西再給配個手套了。
這種殺傷武一時半會兒也不急著用,反正總有上能使用的件的時候,比如跟一樣的厚坦克。
實在不行,拿來砍樹大概也比斧子好用。
於是剛收進去的長刀又重新拿出來,只留下短刀別在小上。
既然說了會一直帶在邊,那自然是要帶著,一直放在空間裡,牠又能看到什麼呢?
中午了,好睏,該吃午飯睡覺了。
文心悠打了個哈欠,原地做了套展作,扭著脖子轉往回走。
當然也沒忘了給一直在地下焦慮等待的隊友們發訊息報平安,這一趟確實拖得時間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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