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嘿嘿一笑:“我以為我做夢呢,這可是第二十六天,我居然在最危險的最後三天度上假了。”
兩個小姑娘跟著小啄米式點頭。
任司洋也走過來說:“本來以為張得睡不著,結果兩眼一睜一閉就早上了。”
文心悠笑笑:“這是好事。”又順問了句:“我要下去收點,你們怎麼安排?”
幾個舍友面面相覷,異口同聲:“跟你一起。”
文心悠現在就是安心的代名詞,幹什麼都不比跟在邊強。
於是一行人又浩浩地下樓了。
四樓有聽到靜的,也跟著探出頭來。
“樓下是文姐吧?”
“是,好像下樓了?”
“額……那咱跟一個?”
“走唄,把門鎖好,樓梯口弄點警報啥的,別回頭讓人家了。”
“。”
靜一樓傳一樓,到最後接近六人都跟著出門了。
三樓打頭的幾個回頭看到烏泱泱一片都愣了。
詩羽咋舌:“啥況?今天有聚會嗎?”
容意小聲說:“應該都跟我們一樣想跟著心悠姐行吧。”
詩羽滿臉信服地點了點頭。
文心悠沒管他們,翻了翻訊息,發現還是沒人回覆,也就不看了,拿出遠鏡開始找最近的群。
同時問宋知微和任司洋:“養人場救出來那群人怎麼樣了?”
宋知微一拍手:“啊!對對對,差點忘了跟你彙報了。”
“他們還好,他們好像是已經經過一進化篩選的人,適應很強,之後型會慢慢恢復正常,會不會被遣返不知道,在那之前他們會接手基地的事宜,現在應該正在基地部找還有用的東西吧。”
任司洋接道:“魯羅爾說,等我們走那天他們會來給我們餞行,在那之前他們會比較忙。”
文心悠‘嗯’一聲,半晌,又問:“你們什麼想法?”
這問題問得模糊,可大家都明白其中含義,臉俱是微變。
宋知微嘆了口氣,抓了把頭髮:“能有啥想法,除了拼老命活下去,咱也幹不了啥事兒啊。”
任司洋也聳聳肩:“我也這麼想,先死皮賴臉活下去再說,自己都活不下去就先別急著考慮子孫後代了,這也留不下啥子孫。”
詩羽和容意互相看了看,表既糾結又茫然,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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