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嫌煩的時候,他倆就直接從兩個窗戶之間穿過去,連小人魚都不帶,窗戶一關,世界清淨。
就是家的床有點小,兩個長手長腳的人有點勉強。
但這難不倒哆啦A蘇,他空間裡甚至有水床,文心悠實在想象不了他怎麼做到的。
以為已經是蝗蟲了,這傢伙直接是螞蟥級別的。
對此他不滿地狡辯:“可不能這麼說我,我那都是專挑別人帶不走,我不要也是擱那放壞的拿的好嗎?你說就這個放在傢俱店二樓,再過兩天水就淹上來了,我不拿不也得泡爛?我這是不願意浪費資源!”
“嗯嗯嗯,知道了。”
這男人敏得很,每次其實也沒說啥,就是出驚訝的表,他就生怕是覺得他這人沒底線不是好人,開始瘋狂解釋。
事實上就是單純地驚訝而已,甚至有點讚歎,只是他自己想歪。
屋裡也沒裝暖氣,或者說是空調系統,那玩意兒得從系統買,不能靠升級薅,文心悠忍痛買了一套,整整十萬積分。
沒有小的鬧騰,倆人炒了點松子花生,熱了點酒窩著看電視,爽哉。
夜裡倆人鬧完躺在床上,蘇秦靠在肩頭,困得迷迷糊糊。
“你不去那兩個老人家家裡看看啊?”
文心悠知道他說的是那兩個救了文心澄的老人家。
“去當然得去,但這天氣這麼冷,那門一開一關的純折騰人,兩位加起來都兩百多歲了,楚不還說了老人家腳不好,等結算完了再去。”
蘇秦打了個哈欠:“有道理……”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真不用慶祝啊?”
文心悠笑笑:“有什麼好慶祝的,不就是又老了一歲,而且這鬼天氣,想搞個室外燒烤都不行。”
他嘟囔:“那也要有點儀式吧……”
“真不用,怎麼弄都是咱們幾個,對我來說,你們全在我邊一個不,那就每天都是慶祝。”
這話給人聽清醒了,抬頭眼睛紅紅的看著:“死鬼,淨說這種煽話。”說完還捶了口一下。
文心悠:“……你還是看點電視劇吧,有點噁心了。”
“我就不,我就喜歡噁心你。”
又來回鬧了幾句廢話,他的確困了,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文心悠沒睡,最近天天有一半時間都躺床上,覺連之後幾個月的覺都睡完了。
給旁邊的男人掖好被子,拿出紙筆翻開畫畫。
最近閒著沒事兒,就把以前在部隊學的素描拿出來練練,本來是方便提供嫌疑人畫像練的,但沒等用上就退伍了。
退伍之後也經常閒著沒事畫著玩兒,但最近有個想法,要把進遊戲以來遇見過的人都畫下來。
這遊戲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可也的確在這裡遇見過不好人,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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