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冷豔的冷豔阿姨氣得直跺腳,都已經一落地就找地方躲起來,生怕被這個瘟神發現了,怎麼還是躲不過!
“喂!能不能善待老人!我這把年紀了還讓我幹這麼危險的工作,你是人嗎你!”
東禾皮笑不笑:“這話說的,老姐妹,咱倆才四十七,正是青壯年呢,再拼幾年到退休年齡,那不正好出遊戲了嗎?現在正是為你的退休金鬥的好時候啊!”
冷豔不客氣地呸了一聲:“我就是堅決不鬥才一路活到現在好嗎!我跟你可不一樣,我兒子早就死了,我可沒有什麼必須活下去的理由,能活活不能活算求!”
東禾的笑容僵了一下,下一秒繼續幽幽道:“那你孫子呢?你兒子死了,你兒還留了個小孩兒吧?你真覺得這破遊戲會那麼好心的把孩子養到十五歲?”
“你又知道了……”
冷豔被了心窩子,哼哼唧唧嘀嘀咕咕,到底沒說話了。
東禾大手一揮:“好了,就這麼定了,所有人來登記地址,到時候能帶的全揣回來!”
一直趴在樓梯聽的研究員們一下全湧下來了,八十個英出了打折菜場的氣勢。
東禾深藏功與名,走到門外掏出煙和打火機。
文心悠一直看著,也跟了出去。
“沒事嗎?”
東禾對笑了笑,搖搖頭。
東禾的事文心悠已經聽蘇秦說過了,兒上大學的時候和外面混的男的在一起了,母倆大吵一架,兒摔門離開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從監控來看就是突然消失的,現實世界的人們不知道遊戲的存在,但彼時已經習慣這種況了,畢竟不管消失的人去了哪裡,留下的人也還得繼續工作生活。
東禾很後悔,日盼夜盼,總算是也進了遊戲。
可一年多過去了,也沒得到關於兒的一點訊息。
其實最大的可能就是那樣,只是當媽的總是不到親眼看到的那一刻都不會死心的。
好巧不巧的是,趙新蕊和東禾的兒東延是大學同學,而且還是室友。
但倆人不太,因為趙新蕊是轉專業換的新宿舍,新室友才相了一個多月,東延就進遊戲了。
而更巧的是,倆人之前在遊戲裡見過。
不過就是剛上二級那會兒的匆匆一面,加了個好友就沒後文了。
趙新蕊說那會兒東延好像加了個小團,領頭那個男的還想讓也加,不過趙新蕊覺得那群人不像好人,加上當時師父還在,就婉拒了。
趙新蕊沒敢把東延好像懷孕了的事說給東禾聽,但東禾似乎也猜出了些什麼。
當媽的好像就是這樣,親手帶大的孩子是什麼品行,其實當媽的最清楚。
那之後東禾也沒說什麼,只是在文心悠說要讓趙新蕊們組救援隊的時候,主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