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玩家都有點興又有點擔心地過安全屋觀察,安逸了太久,突然來一幫一看就是找茬的人,還有點沸騰是怎麼回事?
那群人跟熱高校似的,在天上高高在上地俯視他們,讓人不爽到極點。
不過看起來是厲害的,可能打不過,因為一般造型越浮誇的就越菜,這上頭有很多看起來樸素的裝貨。
文心悠讓他們先別出來,老大都說危險,那還是先老實待著吧。
皓月公會的會長開著他的空中托從人群中閃亮登場,他的托會發,他像是一條坐在金裡的泥鰍,細長的,一看就是頭領。
文心悠並不在乎他,的眼睛一直在轉,沒看到安德魯,不知道是做了偽裝還是兒沒來。
“小文士。”金托開口了。
文心悠皺了皺眉,不知道為啥這老頭一開口就渾不舒服,覺突然被蛇了一口。
“有何貴幹。”
“的確是重要的事。”金泥鰍了他的大背頭,對笑了笑。
文心悠:“……”
好想打他,是誰用了那麼歹毒的道,明明隔得那麼遠卻覺像是近在眼前一樣。
“關於那天的事,我聽屬下彙報了,很憾,我不能讓出會長的位置,但只要你願意加我們,那麼我保證你的地位永遠僅次於我,除了最終決策權,會長擁有的所有權力你都能擁有。”
李徵鈺在他說話期間已經來到邊,突然捂著乾嘔了一下。
文心悠沒理泥鰍,轉頭訝異地看一眼,“恭……”
“滾蛋!”李徵鈺沒好氣地打斷:“我是聽到這傢伙說話不知道為什麼就有點頭暈犯惡心,你看他們也在吐好嗎!”
文心悠看了一眼宿舍樓的方向,能看到窗邊有彎腰捂的影。
看來是這老頭的技能。
過聲音影響神和狀態嗎?有點意思。
文心悠神力數值高,雖然也覺得噁心,但反應沒那麼大。
金泥鰍見這兒不理睬的態度,顴骨了,果然是文家的臭崽子,一脈相承的討人厭。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他忍不住想再次開口提醒這裡還有這麼多人的時候,文心悠才像是終於想起他似的回頭了。
金泥鰍鬱悶到極點,這文家的DNA裡到底都有些什麼。
就應該把留在這裡解剖研究。
“我要是說不呢?”
金泥鰍聳聳肩:“那也無所謂,那就是我們沒有緣分,但這個世界是我們公會重要的財產,所以等明天晚上結算一結束,就請你們儘快離開。”
他這麼一說,文心悠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顯然是杜風。
可杜為什麼會知道?蘇雅拍口保證過不可能有專案組員以外的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