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主義主義,其實都是頂層的生意,他才不搞自我奉獻那一套,辛辛苦苦拋頭顱灑熱,到頭來也不過是老爺餐桌上的酒後談資。
軍人,可笑,一塊塊沒有思想的磚罷了!
可這些磚壘起來就是危險的,牢不可破的,而眼前這個不是磚,而是可以把磚黏合起來的水泥!絕對不能把送到搞建築的眼皮子底下!
“全員待命,十二點一過,立刻封鎖半小時,必須拿下這座島!不留一個活口!”
什麼萬能藥劑什麼安德魯的威脅泥鰍都不管了,大不了這副會長不要了,回頭給他舉報到歐共公會去。
大不了這第十的名頭也不要了,之後再想辦法升回去,可要是讓這的跑了,那他的腦袋就真得搬家了!
人魚唱已經結束了,地上的玩家口吐白沫的口吐白沫,扶著樹哇哇吐的哇哇吐,只有文心悠聽清他那句話了。
封鎖半小時?什麼意思?他們還能強行打斷玩家結算後離世界?
那就真有點棘手了,自己倒是不擔心,但剩下這群菜八一個都跑不了,這公會是額外加的數值就比這裡有些人的數值要高了。
李徵鈺頭有點暈,但也約聽到了最後那句不留活口,回頭問文心悠咋整。
文心悠認真思考了幾秒,“先回屋休息吧,吃飽喝足,睡一覺,明晚再說。”
李徵鈺瞪大眼:“啥?天上那麼多牛鬼蛇神看著,還都說要不留活口了,還能吃得下睡得著?還是說是斷頭飯?”
“你要這麼理解也行,但現在除了這樣你們還有別的能做的嗎?還不如養蓄銳,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搏一把,咱們至在數量上是佔優勢的。”文心悠聳聳肩道。
李徵鈺槽多無口,可沒等反駁,文心悠就已經抱著兩隻凱旋歸來的小人魚轉進屋了,留下一句:“等他們醒了你轉告一下吧,我困死了,沒事別煩我。”
蘇秦衝著天上豎了箇中指,打擾人兩口子幹活的癟犢子,祝他們一輩子都是癟的!
這麼淡定,還真給李徵鈺整不會了,仔細想想說得好像也對,那也回去吧。
走上前拍了拍好不容易從唱攻擊中回過神來的趙新蕊:“聽到了嗎?一會兒讓他們回去吃飯睡覺,你是大學生,多熬一會兒沒事,姐年紀大了,先回屋了,乖嗷。”
趙新蕊:???
皓月公會眾人:???
不兒,你們的恐懼呢?!悲鳴呢?!瑟瑟發抖坐立不安呢?!
他們不要面子的嗎?!
於是他們就這樣一人傳一個,從地上陸陸續續地爬起,又陸陸續續一臉懵地回屋了。
所以他們跑出來這一趟就是為了捱打和被超難聽的人魚唱待嗎?
普通玩家沒人權嗎?!
被同期就算了,還要被已經飛昇的天龍人當工人算怎麼個事兒?
還有那兩條魚,不是之前在海里抓逃兵的人魚嗎?文心悠不是說那只是道嗎?啥道那麼牛?
總之,他們再次深刻認識到了玩家與玩家之間的差距,泥鰍的技能的底層邏輯就是無限放大人心的那一點微小的慾。
現在他搞這一招,反而讓大多數人徹底偃旗息鼓,再來一次也不管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