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都震驚地張大。
蘇秦:“還能這樣?”
李徵鈺:“啥意思?我們都是變異人?玩個遊戲咋還玩到基因變異了?”
文心悠認真思考了幾秒後道:“不知道,說了好多專業語,又很,我沒好意思打斷,反正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倆人:“…………”
李徵鈺真想給跪了。
“那、那個死頭的目的不會就是……”
意識到這個可能,李徵鈺是真的有點後怕了。
能製作針對玩家的基因藥劑,那就能製作針對玩家的基因武,這玩意兒要是發展下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還好接著文心悠就擺手道:“不是,蘇雅說那是自己無意中搗鼓、呃,觀察到的,還沒上報,而且現在就是有這個發現而已,真要研究還得進一步增加樣本研究量,所以我才讓你們儘量活捉。”
李徵鈺這才鬆了口氣。
蘇秦又問:“可這不會被頭他們監控到嗎?他們不是說我們一舉一他們都知道?”
文心悠道:“那應該只是在室外的時候吧,不然之前他們兒不需要隔三差五開大會啊,現在這個想法還只是蘇雅的個人想法,之後做得蔽點,和其他專案一起進行就好了。
之後多讓那些研究員到安全屋裡彙報,反正安全屋裡是監控不到的,有安德魯在上邊著,只要沒有大事件,頭也不敢跟安德魯作對,他就算想,他們那個會長也不會為了他去得罪安德魯。”
“有道理。”
三人又一陣嘀嘀咕咕,決定這個況暫時只有他們仨知道。
讓李徵鈺知道也是文心悠深思慮過的,畢竟和蘇秦也不是超人,不可能包攬解決所有事,很多事都需要幫忙經手。
與其等之後自己察覺,反而產生沒必要的隔閡,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坦白。
要以後真的當戰友,藏著掖著就更沒意思,不可能為了有可能的背叛而放棄同樣有可能的同伴,還是那句話,人是無法獨自抵抗浪的。
普通人為了保全自己冷漠是必要的,可們已經站到了不一樣的高度,就不能再用這種心態為人世。
敢想敢做敢託付,有什麼後果就老實承擔,因為小心謹慎是沒完沒了的,越謹慎越會有空子,能防到什麼時候?
李徵鈺顯然也想到這一點,所以離開安全屋的時候神清氣爽的,心非常不錯。
說來不太好意思,但是個不太喜歡單打獨鬥的人,喜歡邊有人陪著。
小時候在港城爬滾打的時候喜歡跟著師母師姐,長大了喜歡跟著隊友滿世界跑。
如果對方值得信任,是真的能做到為同伴兩肋刀,但要是對方不值得,也會反手把人砍十八碌,然後繼續找下一個。
用老大的話來說,就是狼狗格,能搖斷尾也能咬斷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