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工廠和武庫更是被洗劫一空,甚至生產線都砸得稀爛,而且不是走的匆忙隨便砸的,而是有技巧的練的把關鍵部件砸的稀碎,一般況下天王老子來了都恢復不了的那種。
醫療區也一樣,能帶走的都帶走了,剩下的不是砸了就是燒了。
按威爾遜的說法,黛城距離發到現在最多不超過二十天,可這些重要地點的掃況說是已經發了一年他們都信。
合理懷疑工廠區之所以倖免是因為裡面的東西對求生者來說本沒用。
倆人還不信邪,也去了商業區一趟,結果況一樣,倖免的只有電子產品店服裝店這種,其他的飲食店百貨店十有八九和外面的況一樣。
這可以說得上是趕盡殺絕了。
“這不會是那個西奈乾的吧?還是有玩家比我們來得更早?”
蘇秦大為不解,他也算是掃貨經驗富的人了,可還從來沒有到過這樣的原住民世界,一點退路都不給人留,這簡直心大大的壞啊。
所以蘇秦更傾向於是哪個有點本事但良心大大壞的玩家也得到了這邊的報,提前一步過來把資都收割了。
可這也說不過去啊,有這本事的沒理由放過電子產品,這玩意兒雖然稱不上是通貨,但在公會平臺還是有市場的,反正一直都有人在收。
這邊的況比起自己收集資,更像是為了防止後面的人能找到資。
“不好說,但我覺得不像是。”
文心悠不敢說自己多瞭解西奈,但認識很多像西奈這樣的人,這種出條件好,自條件也好的天才,骨子裡有獨一份的自傲,倒不是說他們就不壞,而是他們的傲氣讓他們本不屑於做這種稱得上卑劣的小人行徑。
天才對於自己的傲骨那是相當重視的,就像有些男人寧可丟了命也要保全他那可笑的尊嚴和麵子一樣。
蘇秦覺得有道理,還是可惜:“那能是誰?唉白瞎這麼多東西,我看了是這條街就有好多機咱能用呢。”
就那個冰淇淋機,他之前一直想搞一臺回家放著都沒到,這會兒看到了卻被直接燒壞了,裡面的關鍵部件都融了,搞破壞的高低是個技工。
不過蘇秦還是把能看上的機都收進空間了,回去榨一下小舅子小舅媳,估計還能修好。
文心悠瞥他:“我只是說不是本人,但很大可能跟有關係,你忘了還有個妹妹嗎?”
安琪說過西奈的妹妹被救出來的時候就剩半條命了,胳膊都斷了,還可能是智障,在救援中心那段時間的表現也是非常狂躁易怒攻擊強。
一個智力低下還攻擊強的生已經不能當做是正常人類,可這搞破壞搞得井井有條一擊即中的,也不像是弱智啊。
倆人搞不懂,又搜了一圈,拍了一些照片就回了船上,他們估計這些事兒威爾遜知道的能比安琪多。
果然威爾遜面無表地看向他們拍了照片,就摘下眼鏡了眉心,聲音滿是疲憊的道:“是妹妹,莉亞的病比起智力障礙,其實更像是阿爾茨海默症,就是偶爾清醒偶爾失智,可清醒的時候反而格外暴躁。
從小就喜歡搗鼓機,小學那會兒就會自己做機了,加上覺醒的技能是強化,力量和速度都遠超常人,如果想要出門搞破壞釋放力,西奈會給保駕護航。”
他沒有瞞,他知道他倆找過安琪就知道自己沒有私可言了,何況那些事在他看來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只是他不會主去揭自己的傷疤。
沒有主坦白,也是和文心悠他們擔心的問題一樣,他承認這麼多年他心裡一直對西奈存著愧疚之心,哪怕他也知道那件事本不能算他的錯,可他仍然愧疚。
所以他也不能保證自己到時候會不會真的心,西奈跟他不同,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哪怕明知道心裡恨,可那張說出來的話卻總能讓人產生‘其實還我’的錯覺,一切都是因生恨。
威爾遜已經吃了很多次一樣的虧,他不說自己痴不痴,這個詞說得麻也噁心,因為他對從來都不是那種,但面對西奈,他的智商的確是有點問題的。
他想讓文心悠他們去找西奈,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能讓合作,他只要他們能控制住不要讓繼續作,那他就有信心解決大部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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