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招人煩的白手指又晃了晃。
“嘖嘖,格局小了姐姐,刑罰是最低階的手段,像你這種心堅定的貨,搞這些純屬浪費時間。”
他的視線落到懷裡的莉亞上,笑得可以說有點變態。
“你信不信,我們有一萬種辦法吊著你妹妹的命,再給用各種藥,在上做各種你能想象到想象不到的實驗?
當然,我們也不會讓你死,你可以親眼看看你妹子是怎麼為我們的技事業發展做出卓越貢獻的。
畢竟託你的福,像這樣的變異者應該是頭一隻,說不定會為里程碑一樣的存在呢?都是搞研究的,你應該能理解我們對事業的熱忱吧?”
西奈太突突,捂著莉亞耳朵衝他怒吼:“閉!”
“我就不閉就不閉,略略略!捂啥捂啊?該乾的你啥沒幹過啊?這會兒知道護犢子了?賤不賤啊?”
林明語在旁邊看著都有點同西奈了,論犯賤,和家這口子比還是差遠了。
無語地拽住他:“差不多行了,別真把人氣死了。”
文心澄撇撇,他就是看不慣這種人,自私虛偽,還一天天一副天下人負我的吊樣,看著就煩。
至於文心悠,本來也不想管這個,對來說,西奈最好是死了,這種人留著只會是定時炸彈。
但要是青鸞想要,那自然也沒意見,其他人不清楚,但大姐的手段那是沒得說的,西奈就算是鐵打的也得下兩層鏽來。
於是也沒再看他們的行刑現場,又跳回地面回到蘇秦邊。
他已經把莉亞軍團的殘肢斷臂全都回收了,連最大的那隻也在空間圈了一塊地方放了進去,這會兒滿臉不願。
那玩意兒一直在,把空間都蹭髒了,煩。
把上邊的況說了一下,安道:“等他倆到時候上島了,就一起扔過去讓他們管,佔不了多久。”
他滿意了,倆人蹲在路邊開始乾飯,這一通打下來怪消耗能量的。
幾隻喪也對上邊那些破事兒不興趣,都跟著湊了過來。
文心悠一人發了一袋漿和,仨喪一點都不講究,呲呼啦地開吃,看的蘇秦都沒胃口了。
蘇秦:“嘖,咋恁埋汰呢?餐桌禮儀懂不懂?”
裡掀起眼皮,灰白的瞳孔瞥他一眼:“餐桌在哪?”
蘇秦:……
他轉頭看向面不改繼續幹飯的文心悠,搖胳膊:“媳婦兒,我不喜歡,你讓走。”
裡不屑地‘切’了一聲:“告狀。”
“媳婦兒你看!媳婦兒你說句話啊!”
文心悠一個眼刀過去:“戲過了啊。”
蘇秦:“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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