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空地上，人頭攢，王警板著一張臉，目銳利地掃過面慌張的秦淮茹，沉聲開口：“秦淮茹同志，你還有別的人證嗎？”
他的聲音卻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威嚴，穿嘈雜的議論聲，直直砸在秦淮茹的心上。“若是拿不出，我們只能以汙衊的罪名將你拘留半個月。”
王警的視線定格在秦淮茹臉上，那眼神里藏著的厭惡，毫不掩飾，眼前這個哭哭啼啼的寡婦，就是在憑空造事實，栽贓陷害。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秦淮茹渾一。臉上盡褪，煞白得像一張紙，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慌間，下意識地轉頭，目在人群裡急切地搜尋，最後牢牢鎖定在易中海上，那雙眼睛裡，寫滿了赤的求助。
接收到秦淮茹投來的求救訊號，易中海立刻邁步站了出來。
他皺著眉，擺出一副公允的模樣，對著王警說道：“公安同志，話不能這麼說。你看秦淮茹臉上這傷，青一塊紫一塊的，總不可能是自己弄出來的吧？
要說院裡跟有矛盾的人，掰著手指頭數，也就只有何雨柱了！”
他這話音剛落，就被一道清冷的聲打斷。
“易中海同志！”
何紅英眉頭蹙，語氣裡滿是不滿，“凡事都要講究證據，可不是拍著腦袋想當然，就能隨便定案的！”
何紅英心裡暗暗搖頭，虧先前還覺得易中海說話有有據，現在看來，這人是非不分，之前擔任院裡的聯絡員，只怕也是犯了事，怕被發現才早早辭任的。
“何主任……”易中海臉上閃過一尷尬，還想再爭辯幾句，為秦淮茹辯解。
“易中海同志。”何紅英毫不留地截斷他的話頭，語氣冷，“這個案子跟你沒有直接關係，你不必再開口了。”
易中海張了張，最終還是悻悻地閉了，悻悻地退到一旁，臉上滿是不甘。
秦淮茹見狀，連忙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抬手，指尖輕輕了臉上的傷，聲音哽咽著，“何主任，您看我這臉上的傷，總不能是我自己下的狠手吧？”
秦淮茹的心裡恨得咬牙切齒，這幫派出所的公安，還有街道辦的主任，分明就是在偏袒何雨柱！他們合起夥來，欺負這個無依無靠的寡婦！
圍觀的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臉上這傷看著確實不輕，還有淤青，看著就疼。”
“是啊，要是沒個合理的說法，也太說不過去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何雨柱突然嗤笑一聲，那笑聲帶著幾分譏諷，瞬間過了周圍的嘈雜。
“你臉上的傷當然不是你自己弄的……是你婆婆賈張氏打的！”
“我才沒打呢！”
賈張氏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猛地跳了起來，瞪大了一雙三角眼，尖著嗓子反駁，那聲音尖利得刺耳：“何雨柱你別口噴人！我好端端的打秦淮茹幹什麼！”
“賈張氏是什麼德行，院裡的街坊鄰居誰不知道？”何雨柱雙手抱臂，“天天對秦淮茹非打即罵，指不定是哪次下手沒個輕重，把人打了這副模樣，轉頭就想賴在我頭上訛錢！”
他這話純屬張口就來，半點證據都沒有，可偏偏說得理直氣壯，彷彿親眼所見一般。
這話一齣，院裡不人都暗暗點頭，覺得這話頗有幾分道理。賈家平日裡飛狗跳的鬧劇，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
賈張氏打罵兒媳是家常便飯，要說這婆媳倆為了訛錢，聯手演這麼一齣苦計，還真不是幹不出來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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