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片子，還沒嫁進汪家呢，胳膊肘就先往外拐了？”何雨柱笑著手點了下的額頭，語氣裡滿是揶揄，眼底卻藏著寵溺。
何雨水臉頰騰地紅了，難為地跺了跺腳，小手輕輕捶了下他胳膊，嗔道：“哥，你胡說什麼呢！本來就是你說不喝的呀！”
“逗你呢。”何雨柱收斂笑意，語氣裡帶了點打趣的悵然，“等你嫁了人，可得常回來看看你哥我這三旬獨居老，別到時候有了婆家就忘了哥。”
“還好意思說！”一提這事何雨水就來了勁兒，也不顧什麼兄妹輩分，叉著腰開始數落，語氣裡滿是著急，“之前海棠追你追得多啊，隔三差五的就來咱們院裡你倒好，死活不給回應。對了，你倆最近咋回事啊？海棠都好些日子沒登咱們家門了。”
“哥心裡有數。”何雨柱了鼻尖，眼神微閃，含糊帶過，不願多提。
何雨水輕哼一聲，不依不饒地繼續輸出，語氣帶著點恨鐵不鋼：“你要是真瞧不上海棠，那秋葉姐也行啊！
秋葉姐溫又知書達理，你都多大歲數了，難不真打算一輩子打？”
“得得得，服了你了！”何雨柱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改明兒我就託婆去，天天相親行不行？
我看吶，得趕把你嫁去汪家，霍霍他們去，省得你天天盯著我念叨，耳子都不得清淨。”
何雨水見大哥這般搞怪模樣，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眉眼間的憨盡顯，方才的著急也散了大半。
兄妹倆推著新買的那輛二八大槓腳踏車出了門，車鈴叮噹作響，直奔供銷社。
進門先稱了一斤桃，又轉頭去看水果。
這會兒市面上的水果本就稀缺，貨架上孤零零擺著一些蘋果，表皮發皺，看著蔫蔫的，何雨柱皺著眉挨個翻看，越挑越不滿意。
“同志，蘋果不都一個樣？再挑也挑不出花兒來！真要是挑得磕壞了，你可得掏錢買走，別到時候耍賴！”售貨員倚著貨架，雙手抱，語氣算不上好，要不是看他剛買了桃，早沒好臉攆人了。
“這蘋果看著放了好些天了，不太新鮮，還有別的水果嗎？”何雨柱耐著子問道，語氣還算客氣。
售貨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愈發不耐，語氣裡帶著點施捨似的：“有倒是有，南方運來的柑橘，金貴得很，一斤一塊二，還得搭二兩副食品票，你要？”
何雨柱本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有這稀罕貨，當即點頭，語氣乾脆：“只要品質好，我就要。”
何雨水趕扯了扯他的袖，湊到他耳邊小聲勸，眉眼間滿是心疼：“哥，太貴了，一斤柑橘快頂兩斤豬了。”
“聽哥的。”何雨柱拍了拍的手背，心裡門兒清，他向來是後世年輕人的想法——寧要鮮桃一顆，不要爛杏一筐，送未來親家的東西，就得拿得出手，不能讓雨水落了面子。
售貨員本以為報出這價格能嚇退他，見他面不改，立馬換上滿臉堆笑，語氣也熱絡了不止一星半點：“同志放心，絕對新鮮！
剛到沒兩天，個個水足，就是價錢貴點，別的沒病！”
這柑橘金貴，不像糧油那般不愁賣，放久了表皮幹了就折價了，能早點賣出去，對們售貨員來說也是有好的，自然殷勤。
說著就搬來一小筐柑橘，個個金黃飽滿，果皮鮮亮，泛著水潤的澤，看著就水盈，確實新鮮得很。
“行，給我稱五斤。”何雨柱說著就上手挑揀，專撿個頭均勻、果皮完整沒磕的，半點不含糊。
售貨員下意識就想瞪眼呵斥——哪有這麼挑揀的，也不怕耽誤別人買東西？
可轉念一想，對方一買就是五斤，也算是大的手筆，到了嗓子眼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
買齊了東西，何雨柱把桃和柑橘掛在車把上，拎著茶葉盒，推著腳踏車，按何雨水指的路往汪家去。
汪家是獨門獨戶的小院，坐落在鬧中取靜的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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