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有日子沒從何雨柱這裡拿到辛苦費,早就急得心,迫不及待要把姑娘們的家底、長相、脾氣全抖出來,唾沫星子橫飛。
何雨柱客客氣氣婉拒:“多謝王嬸費心。最近忙著雨水的婚事,實在沒心思考慮自己的事,以後再說吧。”
倒不是他脾氣多好,只是婆這路人,碎、人脈廣,能不得罪,還是儘量不得罪的好。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撲進何雨柱懷裡,像小時候那樣抱著他的腰,糯的聲音裡滿是依賴:“哥,你真好。”
“傻丫頭,哥不對你好,對誰好啊。”
何雨柱笑著手,了的頭髮,直接一個糟糟的小鳥窩。
“哥!你又弄我頭髮!”
何雨水嚷著從他懷裡跑開。
兄妹倆的笑聲,在小小的屋子裡輕輕散開,暖得能融化寒冬。
……
何大清的這封掛號信,在路上慢悠悠晃了近半個月,終於送到了兄妹倆手上。
拆開信封,一張泛黃發脆、邊緣磨損的收據,輕輕落。
何雨水一把攥住,指節得發白。
只看了幾眼,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發抖,眼眶瞬間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字一句,從牙裡狠狠出來:
“這該死的易中海!”
那兩年他們兄妹倆無依無靠,過得可以說是苟延殘。
到撿垃圾堆裡的爛菜葉子,冬天沒有棉,凍得手腳生瘡。
若是當初易中海有點良心,把何大清寄來的這筆活命錢出來,他們的日子,何至於過得那般悽慘!
這筆欠了十幾年的債,也該徹底清算了。
“這筆賬,我們跟他好好算。”
兄妹倆就直奔派出所報案。
何雨柱在派出所本就有些分量,再加上這事證據確鑿,民警們一個個格外重視。
當年,易中海的媳婦李翠蓮私吞何大清寄給何雨水的兩千多塊生活費,一口咬定是自己一人所為。
易中海撇得一乾二淨,裝作從頭到尾毫不知。
可兩口子睡在一個炕上,朝夕相伴,枕邊人幹出貪墨孤兒活命錢的缺德事,他怎麼可能一無所知?
只不過沒有實證,才讓他矇混過關。
鐵證如山,容不得半分狡辯。
辦案民警拿著收據,越看越氣,“何隊長,您放心!這次易中海非法佔有他人財,證據確鑿,絕對跑不掉!我們一定秉公理,還您妹妹一個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