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拉了拉邊老民警的袖子,低聲道:“所長,我們……我們會不會真的誤會他了?他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啊……”
老民警嗤笑一聲,一臉不屑,拍了拍年輕民警的肩膀,語氣帶著過來人的看:
“你還是太年輕,太單純,看不人心,一個能把媳婦兒推出去當擋箭牌的男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你別被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騙了。這老小子,狡猾得很。”
年輕民警恍然大悟,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又熬了整整兩天,易中海有些撐不住了。
他神恍惚,意識模糊,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同志!我是無辜的!我真的是無辜的!你們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這兩天……這兩天有沒有人來找我?有沒有人來保我?有沒有人給我帶話?”
民警停下腳步,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放你回去?”民警冷笑一聲,語氣刻薄,“你犯下的事,若是放在前幾年,早把你給槍斃了!也就是現在鄉下缺人手,才留你一條爛命!”
易中海渾一僵,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依舊不死心,聲音抖著追問:“那……那到底有沒有人來找我?有沒有人來救我?”
“沒有!”民警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語氣冰冷,“你名聲臭大街了,誰還敢沾你?誰還敢來救你?躲你都來不及!”
“死心吧!”說罷,民警不再理會他,轉走到一旁,菸休息去了。
易中海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沒有……
沒有人來救他。
他開始陷深深的自我懷疑,陷無邊無際的絕。
論分,他幫了秦淮茹這麼多年,掏心掏肺。
論利益,賈家還指著他養老,指著他幫扶。
可為什麼……
為什麼沒有人來救他?
又過了幾天。
易中海的判決,終於下來了。
需要返還當年侵佔的二百一十八元現金,以及各類票據、信件、憑證;另外,繳納罰款一百元;
至於何雨柱、何雨水兄妹提出的民事賠償,兄妹二人不約而同,全部拒絕。
他們不要錢。
他們只要易中海,到最嚴厲、最頂格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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