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臨淵黑著臉不說話,握的拳頭代表了他此刻的心,他很生氣,一個小小的石頭,還就不信了。
他起到旁邊又撿了些石頭拿過來,堆放到旁邊,繼續拿起石頭開始研磨,他今天還就跟這石頭槓上了。
寧汐看到他這麼執著,也不再打趣他,只是靜靜地坐到旁邊看著他,心想,‘真是個固執的人。’
迅影從回來就安靜地趴在地上,好像被傷的不輕,連個眼皮都沒抬起來看一下他們兩人。
終於在第二堆石頭快要碎完的時候,冷臨淵手裡的石頭不再開始碎裂,順利地開始研磨草藥。
將地上的草藥以最快的速度磨完,然後將其裝進瓷瓶裡遞給了寧汐。
看著遞過來的瓶子,寧汐佩服的說道:“你真厲害,有這毅力做什麼都能吧!”
冷臨淵被誇得心裡的霾一掃而空,心瞬間晴朗,得意地轉去生火烤魚。
走到火堆旁才想起來,對了,魚呢?平時這個時候迅影早就把魚抓過來了,今天怎麼沒靜。
轉看到趴在地上沒有靜的迅影,他朝寧汐問道:“汐兒,你的藥給迅影吃能不能行?”
寧汐聞言看向迅影,沒底氣的回道:“應該可以吧!本來就是準備給你和它的,雖然它是四隻腳,但是裡應該也都是臟腑這些,要是的傷跟你差不多,想必也是一樣的效果。”
看來出去之後有必要找個醫好好學學,現在邊有兩個小傢伙了,要是哪裡有個問題,也不能全憑猜測來給它們看吧,萬一治出個好歹可怎麼辦?
冷臨淵不知的想法,聽到說可以,就點頭嗯了一聲,然後朝湖邊走去,出右手將一條魚從水裡吸到手上,然後練地將魚理好,清洗乾淨,走到火堆邊將魚烤上。
寧汐不知從哪裡找到一個凹陷的石頭,將藥倒進去又拿到湖邊用手弄了點水進去,然後將其放到旁邊等待藥將水分完全吸收。
冷臨淵時不時翻著火上烤著的魚,時不時轉頭看著,心裡想著等迅影將傷養好就準備出去。
“阿淵。”
聽到寧汐的聲音,他連忙抬眸看向應聲,“嗯?”
“你看。”
只見攤開手掌,一顆圓滾滾的、灰的東西躺在的手心裡,冷臨淵只覺得這東西顯得格外礙眼。
皺眉問道:“這是?”
“給你吃的。”甜甜一笑,看著他說道。
冷臨淵被的話嚇到,這玩意兒是給自己吃的?看著難以下嚥的藥丸,他著頭皮從手心裡拿了起來。
“這荒郊野外的,沒東西煎藥,只能出此下策了,你就勉為其難地將就一下好吧!”看著他滿臉拒絕的樣子,寧汐很是善解人意地對他說道。
“汐兒。”
冷臨淵出聲住了要走的,試圖再掙扎一下,道:“那個,可以不吃嗎?”
寧汐氣鼓鼓的哼了一聲,道:“哼!不行,快點把它吃了。”
自己還能把他毒死了不,怎麼說也是老藥王的親傳弟子,還能在這點小事上栽了,他的毒是不會施針才沒辦法解,可這些小問題對自己來說還是不問題的,他居然質疑自己的醫,哼,不可原諒。
說完也不管他吃沒吃,轉走到迅影跟前,蹲下去看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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