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鱗山核心地帶,豹子被冷臨淵拐回來以後,經過寧汐的治療已經好了。
整天活蹦跳地跟在他倆的後面,為什麼說是他倆呢!鑑於冷臨淵的強大,它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跟在寧汐後,把冷麵閻王當空氣,偶爾還要被冷麵閻王用眼神殺個無數回。
“迅影,快,抓住那條大魚。”寧汐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空氣中,指揮著湖裡的豹子抓魚。
迅影是寧汐給它取的名字,想著天天跟著一起總不能一直豹子,所以就給它取了個名字。這幾天相下來,寧汐發現這豹子的速度極快,作敏捷,姿還很優雅,所以就給它取名迅影。
湖裡的迅影聽著寧汐的指揮,追趕著水裡一條很大的魚。想它堂堂雲豹,居然在湖裡抓魚,沒辦法,誰讓主人喜歡呢!一個加速腦袋迅速扎進水裡。
看到從湖面消失的迅影,寧汐愣住,到水裡面去了嗎?過了一會兒沒看見迅影出來,又看了看,有些著急朝湖邊走去。
坐在火邊烤魚的冷臨淵,沒有聽到寧汐的聲音,回頭就看到定定的看著湖裡,快速地朝湖邊走去,他將魚放到木架上急忙走到邊。
“怎麼了?”他擔憂的問道。
寧汐轉頭看著他,有些著急地指著湖裡說道:“迅影,它下去好一會兒了。”
冷臨淵聞聲看著湖面,仔細知著豹子的方向,水裡的阻力有一點影響他的知,但他還是很快察覺到豹子的靜,知道豹子沒事他也就放心了。
“放心吧!沒事。”出右手搭在的肩上,出聲安道。
他的話好像定心丸一樣,寧汐忐忑的心瞬間平復下來。
這段日子以來,冷臨淵好像為了的神支柱,不管什麼事總會幫理好,讓完全沒有任何擔憂。雖然有很多時候他總是神神秘秘的,但知道,如果他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肯定是不想自己擔心。
在這危險重重的深山裡,自己對他的依賴已然到了離不開的程度,不有些擔憂,輕微嘆氣,這種況可如何是好。
察覺到寧汐細微的緒變化,冷臨淵側頭垂眸看著,心裡有些難過,好像有心事,但卻沒有告訴自己。搭在肩上的手,默默地了幾分。
撲通一聲,迅影的腦袋從水中冒了出來,只見它使勁兒甩了甩腦袋,水珠四濺霧,裡還叼著那條大魚。
寧汐看到從水裡出來的迅影,上前兩步高興的喊道:“哇……迅影,你太厲害了!”
冷臨淵看著僵在空中的手,又看了看水裡的豹子,臉瞬間黑了。卻還是擔心一激不小心踩進湖裡,默默地手將拉了回來。
“汐兒,我們先去吃魚。”說完還不忘朝湖裡的豹子冷冷的看了幾眼。
迅影裡叼著魚,一個勁兒地朝岸邊游去,忽然覺背後冷嗖嗖的,忍不住打了個冷。
看到迅影沒事,寧汐嗯了一聲,跟在冷臨淵後走著,時不時朝後面湖裡看看迅影上岸沒有。
本來就黑著臉的冷臨淵,看著一步三回頭地朝後面看,臉就更黑了。當下就想把這隻豹子給燉了,燉了的話恐怕汐兒會跟自己翻臉,看來得找個機會把這豹子給弄走才行。
抓魚上岸的迅影,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冷麵閻王給惦記上了,使勁兒地甩了甩上的水,將水甩幹後就朝他們走來。
走過來把魚放到寧汐跟前的草地上,仰著腦袋看著,好像在說,主人怎麼樣,這魚大吧!快誇我,快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