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總管聽著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臉上掛不住,越等心裡越生氣,雙手握拳咔咔作響。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冷府門前,閆總管的臉也更難看,就在他按捺不住的時候,裡面終於有人出來了。
一襲黑打底勾勒金雲紋的長髮年從裡面走出來,上散發著一傲然的氣勢,站在那裡就讓人有種膽的覺。
閆總管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想必眼前之人便是冷家主了。雖說讓他有膽的覺,但他卻故作鎮定的安自己,眼前的年稚無知,想必也不難對付。
他上前高傲的說道:“想必這位就是冷家主了?”
冷臨淵微微皺眉,道:“東西都帶來了嗎?”
閆總管有些生氣,這人一點都不看地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居然當眾問自己這些,難道不知道進去再說嗎?
他有點不耐煩的回道:“回冷主,基本上都帶來了,只餘流雲衫和水藍紗沒有全部帶來。”
“哦……”冷臨淵意味深長的哦了一句,拉長了尾音。
氣氛一度降到了冰點,審視的眼神看得閆總管哆哆嗦嗦,背心都滲出汗來。
只聽到他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你家主子難道沒有告訴你,若是東西沒有帶齊,過來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嗎?而又會是什麼下場。”
閆總管一開始的心高氣傲然無存,現在只有膽戰心驚,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哆嗦的回道:“冷主恕罪,不是我們故意不帶齊,而是,而是那流雲衫萬金難求,我們夫人已經盡力了,只尋到兩匹。至於那水藍紗,水藍紗是帝殿下專用,雖說沒有那流雲衫難求,但那也只尋到五匹。夫人說了,我們定會繼續尋著,若是尋到便立馬給您送來。”
冷臨淵一記駭人的眼神掃過去,閆總管瞬間就被倒趴在地上,臉被死死的在了地面,表痛苦,猶如千斤巨石在上。
“既如此,那你們就都留下來給我冷府門前的石磚上個吧!”
明明是很平靜的語氣,卻讓人聽得骨悚然,周圍的人群都被嚇得大氣不敢出。閆家等人更是聽得心驚跳,覺得下一秒就會被眼前的人給死。
閆總管用盡全力氣說道:“冷主,饒,饒命,我等定然不會賴賬,求您,再,再寬限一些時日。”
聽到此話冷臨淵收回威,閆總管瞬間覺得自己活過來了,看向他的眼神也變了懼怕。
“此事可行,但你所謂的寬限些時日是指多時日,本不可能一直陪你閆家耗著。”
閆總管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思慮半晌只能著頭皮上前,說道:“冷主,此事小人我也一時拿不定主意,不過能否容許小人回去跟老爺和夫人商量商量?”
十一上前一步,怒斥道:“放肆!你這分明是在戲耍我家主子。”
閆總管被這麼一吼,立刻跪了下去,巍巍的回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是真的做不了主啊!還請冷主高抬貴手饒了小人。”
冷臨淵朝十一遞了個眼神,十一立刻會意,出聲說道:“哼!你回去你家主子過來,否則別怪我家主拿你們來染地磚。”
閆總管忙不迭地起,一溜煙地跑了,留下一眾小廝心忐忑地站在原地不敢彈。
十一朝後面招手說道:“去將東西清點一下,看看是否有差。”
“是。”
後面的小廝連忙往馬車的方向跑去,開啟箱子清點裡面的東西。由於東西太多,小廝清點了好久才清點完,向十一一一彙報了清點的數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