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無言聽了故事,飲了酒就要告辭,他還要下揚州去尋林妹妹呢!可沒有什麼功夫在這裡盤桓。
誰知賈無言走,那張老頭卻將賈無言攔住了。
“恩公,小老二有個不請之請,還請恩公恩准。”
張老頭撲通一聲跪在了賈無言跟前。
“老丈這是何故,有事但說無妨,不必行此大禮。”賈無言趕虛手輕扶。
“恩公容稟,我長生一脈,立誓尋仙,今得見仙人如何不拜,小老二別無他求,但求上仙收留。”張老頭伏地叩首。
旁邊張秋燕都被自己爺爺的作弄的懵了,從來都不知道爺爺還有這種份,長生教,尋仙蹤。
哇!怪不得,這麼多年,他們祖孫倆在這坑了不過路的客商都安然無事,原來,一直認為的廢爺爺,居然這麼厲害。
賈無言看著伏地叩首的張老頭,心中無奈:“老丈你誤會了,我可不是什麼仙人,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然後賈無言看了眼還侍立在旁邊的大黃蜂,他又改口說道:“我勉強算一個煉氣士吧!但據我所知,這天下煉氣士有很多的,老丈你見多怪了。”
誰知道那老張頭說道:“不,上仙,您不是普通的練氣士,您是真仙下凡。”
聽了這話賈無言有了點興趣,他看著老張頭說:“說說看,你為何如此篤定。”
賈無言笑咪咪的看著老張頭,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老張頭繼續說道:“上仙可還記得剛才喝的酒。”
“自然記得,酒香醇厚,琥珀月,是好酒。”還有大道規則於其中,後一句賈無言沒有說。
“呵呵!上仙不覺得奇怪嘛!為什麼老兒我端過來的是清酒,您倒出來的卻是琥珀的”
老張頭賣了個關子。
“哦!為什麼?”賈無言給面子的接了一句,其實他也好奇。
“那是因為那本來就不是凡酒啊!說是醉人間,但卻不是凡人能夠的仙釀;凡人飲之寡淡無味,宛如喝水;仙人飲之就如剛才上仙那樣!琥珀月,齒留香、”
就在二人還要講什麼的時候,突然這時候又闖進來一群人。
他們看著滿地的大怒:“大膽,敢殺我們極樂教的人。”
說著其中一人,往腰間一,幾道利刃飛出,直奔二人。
賈無言看見了,趕閃躲避。
那老張頭反應也是不慢,一個懶驢打滾,堪堪躲過危險。
“呵!又來嘛!有意思。”
然後賈無言故技重施,萬世珍寶化做繩索飛向那老襲擊之人。
誰知道那人眼中或紅一閃,顯然又是個邪道。
只見憑空冒出無數利刃,將那萬世珍寶所化繩索盡數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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